像个赌徒一样大声吆喝道。
“这宋老头真他娘有钱……当初北上打女真的时候,就他抢的多!”
“媳妇都是这货抢来的,真让人眼馋!”
“听说这老货又让家里人开了个几个绸缎庄,日进斗金啊……”
在众人那艳羡的目光下,宋保田从庞源手中接过请柬,美滋滋的往嘴里灌了口酒。
五张请柬,卖出去了将近一千万两,庞源笑的脸上肥肉都快挤一起了。
“陛下说了,文臣十五位,武将十五位!机会不多,大家可要把握住啊!”
庞源看了一眼正在受窝囊气的魏三海,清了清嗓子道:“魏大爷,要不……您回家去拿银子?”
宋保田咧嘴笑了笑,冲魏三海摇晃着手中请柬。
“就那么点家底,就别在这装大瓣蒜了!”
“我呸……老子回家去把地契拿来,给老子等着!”
这些武将一个个都是暴脾气,而且上了年纪之后,就怕被之前的老伙计瞧不起,魏三海气冲冲的扯掉衣服,光着膀子下了楼。
“魏大爷,一会多带点银子!咱再玩几把,说不定您手气好,又赢回去了!”庞源笑着打趣道。
仅仅过了大半个时辰,三十张参宴的请柬都被“卖”出去了,庞源顺利完成了赵凌天交代的“任务”,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再搬几坛好酒,拿几副骰子来!”
文臣们离开后,庞源脱下自己朝服,甩开膀子跟那些武将闲聊了起来。
不多时,醉云楼内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和谩骂声……
庞源醉醺醺回到府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赵滢滢还没睡,听到外面的动静,慌忙穿上衣服出来,扶着庞源坐定,轻声问道:“怎么样?收了多少银子?”
“嘿嘿,五千多万两……这都快赶上……咱武朝半年的农税了!”
庞源打了个酒嗝,笑眯眯的回道。
“嘶……看来陛下创办商政司后,那些文臣武将的腰包都鼓起来了。”
庞源喝了口茶,微微点头道:“所以陛下才……借着万寿节,让他们出点血!光有了请柬还不够,他们去参宴,总得带贺礼吧?”
庞源站起身,苦笑道:“要论搞钱,陛下比我厉害多了!”
第二天大清早,赵凌天刚起床,忽然听到了一道炸雷声。
守在外面的于泽和婢女都被吓了一跳,可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赵凌天嘴角却微微扬了起来。
“陛下,您……不在臣妾这里用早膳吗?”
服侍赵凌天将衣服穿好,见他急匆匆的似乎要走,吕静柔轻咬嘴唇小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