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忏悔罪愆。”
“朕继位以来,听信谗言,误用奸佞,致使朝廷紊乱,纲纪不振;荒废政事,沉湎于声色犬马之中,置百姓疾苦于不顾。凡此种种,皆朕之过也。”
“朕之罪愆,上愧天地神明,下负黎民百姓,朕心惶恐,寝食难安。”
“然朕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今特发此诏,以明朕心。愿天下臣民共鉴之,钦此!”
护卫的高呼声在午门外回荡,不光老百姓都跑来了,朝廷的文臣也都蜂拥而至。
一众老臣感动的热泪盈眶,哗啦啦跪成了一片。
“陛下诚心悔过,我武朝振兴有望啊!”
“陛下乃万民之主,颁诏罪己,可见心诚意决……”
“有此圣主,百姓之福,天下之幸啊!”
文臣激动的热泪盈眶,齐呼万岁,老百姓大致也听懂了这罪己诏,全都跪倒在地,再无出城逃难之念。
披甲执剑的赵凌天也正带着一群护卫朝午门走来,龙旗招展,军威肃然。
“陛下到!臣民跪迎!”
陛下出宫,百姓得睹天颜,纷纷跪倒参拜,午门外已经聚集了上千人,放眼看去人头攒动,但大家都垂着头,不敢乱出声。
“都平身吧!”
站在午门外,赵凌天深吸了口气,目光扫过战战兢兢的百姓,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百姓也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可见这三年来大武朝万千黎民的生活,有多么的艰难……
于泽走上前,拿出早写好魏宏畴和范彰罪状,大声念于众人,百姓无不哗然。
“朕继位三年来,错信奸佞小人之言,以至民不聊生,天怒人怨!如今叛军来袭,为表朕改过之心,今日御驾亲征,与叛军一决生死!”
赵凌天翻身上马,猛地抽出佩剑。
“祭旗!”
几十颗人头纷纷落地,触目惊心的鲜血瞬间染红地面,但百姓和众大臣却无不拍手称快。
“全城戒备,百姓归家,任何人不得进出京城,违令者斩!”
赵凌天高呼一声,带众将跃马扬鞭,朝着京师外赶去。
司马家后院,司马川正神色淡然的坐在凉亭内品茶,一名仆人缓步来到他身旁,躬身回禀道:“大人,黄邵飞鸽传书,以按您的吩咐驻军在京师三十里外!”
司马川眸中闪过了一抹笑意,微笑着点了点头,等那名仆人离开后,他缓缓站起身,看着水池中的游鱼,嘴角微微扬起。
“赵凌天,你以为杀了范彰,我司马川就没后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