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告我的状!”
夏梁被夏初七气得脸色铁青:“那能一样吗?你哥哥是男儿,需要为家里传宗接代,现在他的下身被狗咬了,以后能不能人道还是两说,你做出这种恶事,居然没有一丝悔恨之心!”
夏初七眉心一挑,阴阳怪气:“哟哟哟,刚刚还说自己儿子,是将军之子,文武双全,国家栋梁呢,原来身为国家栋梁的将军之子,整天只想着人道人道人道啊?”
“年纪轻轻,不想着多读书,多练武,报效国家,反而天天想着给家里传宗接代,搞一些淫荡之事!脸呢?”
“他这样做,对的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咬他蛋蛋的狗狗吗?”
夏初七妙语连珠,喋喋不休,最后道:“老登,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儿子的?”
夏梁呼吸急促,血压高升,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最后扑通一声跪在牧九渊的面前,声泪俱下的哀嚎。
“渊王殿下,下官知道这个逆女现在是渊王妃了,下官没权利处罚她,但请殿下为下官的儿子,您的大舅子,主持公道啊。否则下官真是不能活了啊!”
牧九渊还没说话,夏初七就又开始了。
“说不过我,就开始哭,一把年纪了,丢不丢人啊。”
“咋滴,谁哭谁就有理了?”
“那我也会哭~~”
夏初七扑到牧九渊身边,一屁股挤开吕茶茶,一脚踹开夏梁,就往牧九渊的身上蹭鼻涕和眼泪,来了一段rap。
“哟哟哟!我的小命好苦!今天回门探亲!”
“一家人进门,就是没人等我,侍卫不开正门,让我滚去侧门。”
“好不容易进门,大哥放狗咬我,想看我惊慌失措,谁知他运气不好,反被狗咬破蛋蛋!”
“渣爹不问原因,一来就逼我认罪,我只好弱弱反驳,谁知他臭不要脸,竟!找!我!夫!君!哭!唧!唧!”
一群没有听过rap的古人,愣在了当场。
正要继续哭诉的夏梁,甚至都忘记了要说什么。
而牧九渊也同样惊讶,但是他很快就被夏初七后面一句夫君给扰乱了思绪。
夫君。
叫得这么好听,是害怕今天没有他,她不能全须全尾的离开将军府吧。
夏初七唱完rap,偷偷地瞄了一眼牧九渊,她之所以扑在他身上哭诉,其实是想找机会借灵王的腿伤威胁一下他。
看情况,她还要在将军府闹一波臭的,她得让牧九渊保住她!
夏初七偷瞄人的功夫不到家,正好被牧九渊抓个正着。
牧九渊的视线,在夏初七满是鼻涕眼泪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看她红着一双兔子眼,委屈无比的偷看自己,他的心神一乱,脱口道:“岳父大人,王妃的控诉,你可都听到了?”
夏梁一愣,没想到牧九渊会帮夏初七质问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夏初七也愣住了。
她还没威胁他呢,他怎么就上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