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哥,这是姐姐给我取的心头血吗?”
牧九渊轻轻颔首,面上露出温柔的神色:“嗯,茶茶快喝了吧,这样你的身体就能痊愈了。”
吕茶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满是感动的泪水:“渊哥哥,你对茶茶真好,茶茶一定会养好身体的。”
“嗯,喝吧。”
牧九渊有些心不在焉。
吕茶茶喜滋滋的端着瓷碗,正要喝下。
聂离忍不住喊了一声:“师妹!”
吕茶茶疑惑的抬头:“师兄,怎么了?”
聂离不好当着牧九渊的面明说这碗里的不夏初七的心头血,而是老鼠的心头血。
但是他又实在不忍心看着吕茶茶喝下老鼠的心头血。
只能暗戳戳的提醒吕茶茶:“茶茶,这人血入药是偏方,不一定能治病,你虽然服用了禁药,但凭借为兄的医术,一定会保你痊愈,这人血还是算了吧。”
聂离苦口婆心的劝说,落在吕茶茶的耳中,那边是聂离在想方设法的阻拦她喝夏初七的心头血。
他认识夏初七才多久,就开始为她说话了?
吕茶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这个夏初七到底有什么本事?
不仅引起渊哥哥的重视,就连一向对她宠爱的师兄,今天也几次三番的为她说话?
突然将手中的心头血塞回牧九渊的手里,大声哭喊起来。
看着手里的心头血,牧九渊眉头紧皱,目光冷冽地看向聂离。
聂离心头一颤,正要解释,却见吕茶茶已经扑进牧九渊的怀中,哭得梨花带雨:“渊哥哥,师兄是不是觉得茶茶狠毒,为了自己这没用的身体还要姐姐取血?既然如此,那茶茶不喝了,就让茶茶死吧,呜呜”
聂离:“”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平日里,恨不得将一颗真心捧出去的师妹,是那么的蛮不讲理。
“聂离,怎么回事?”牧九渊脸色阴沉,他看着聂离,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倒不是怀疑聂离的医术。
而是觉得夏初七对聂离很不一般。
依照夏初七现在的脾气,若是今天去取血的人,是他牧九渊。
只怕夏初七早就对着他一顿揍了。
一想到这,牧九渊就觉得自己下身一疼。
牧九渊审视的目光落在聂离的下身,想起他刚刚过来的时候,走路平稳。
呵呵,她对聂离,倒是没动粗。
聂离虎躯一震,愕然的看着牧九渊。
殿下怎么往他这里盯?
吕茶茶哭的梨花带雨,却发现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没有搭理她,而是在诡异地盯着对方看。
??
这是在搞什么?
眼泪挂在眼角,吕茶茶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