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他自己也觉得,这时候还是醉了比较好?
门被轻轻关上,偌大的雅致屋内便只剩下二人。
“人马上就能醉了,我想要的答案呼之欲出,裴大人倒好,两句话把他吓跑了。”
“你以为几杯酒就能让他说实话?”
裴淮止一把扯过她的椅子,撑着扶手,目光落在林挽朝上方。
“自己什么酒量不知道?”
林挽朝眨了眨眼,的确已经被那杯酒催出了醉意。
林挽朝想了想,道:“大抵还能再喝两杯。”
裴淮止看着她情真意切的模样,胸腔里的愠怒顿时消散殆尽。
他想起,上一次林挽朝在清月楼里喝醉了时的样子。
她那样柔软,乖巧,卸下清冷防备之后露出了难得的调皮。
她还说,他好看。
后来还……撞飞了他的头。
想到这里,裴淮止不由微微后撤一步,退了开来。
林挽朝一顿,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腰带,皱起眉,“跑什么?”
裴淮止被抓个正着,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我不是"
"不是?"林挽朝看着他,轻轻用力将他勾了回来,“你方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说了心悦我,还躲?”
裴淮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是让人难以脱目的艳和冷。
一想到自己再晚来一刻,林挽朝这幅样子就要被别人瞧了去,裴淮止就觉得心中隐隐有火。
“我若是不说清楚,那泽渠岂不是又抱着趁虚而入的心思?”
林挽朝正要说什么,目光忽然落在了窗外。
此时天已经黑了,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下显现出来,皎洁的月光倾洒而来,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斑驳的影子,仿佛一踩就碎。
“裴淮止,月亮好美。”
她起身,一点点走向窗边,隐隐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裴淮止也跟着走向窗户旁。
夜风徐徐吹进来,带来一阵凉爽的风,林挽朝伸出手指,想要触碰月光,感受着冷凉。
她转过头看向裴淮止,"我们是不是一起看过月亮?"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映照出一片朦胧,仿若梦境一般。
“是。”裴淮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带着笑。
“那一次魏延设宴?”
“是。”
“我怎么不记得和你看了月亮……”林挽朝忽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额头,说道:“我想起来了,我第二天醒来时头上一个包,是不是你搞得?”
裴淮止笑道:“我?”他颇为无奈,“明明是你喝醉了酒,一头险些将我脑袋撞飞。”
“我?”
"是啊,"裴淮止说道,"你醉酒之前,叫我的名字,还说我"
“说什么?”
“你说,我很好看,比月亮还要好看。”
裴淮止听着不像诓人,甚至语气中还有几分被夸了的得意。
这样的虎狼之词,让林挽朝一下子酒醒了不少,这些事为何第二日十一都没跟她讲?
“还有,你……”
“停!”
林挽朝抬手制止,一句也不敢多听了。
“回……回府。”
林挽朝指了指外面,摇摇晃晃的往外走,裴淮止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我背你。”
裴淮止说完,把扇子塞到林挽朝手里就弯下了腰,示意林挽朝趴上来。
林挽朝看着他,迟疑半响,还是顺着他的意思趴到了他背上。
裴淮止轻而易举的直起身子,低声道:"抱紧我。"
林挽朝听话的将双臂缠绕住他,头贴着他的后颈,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莫名觉得安心了许多。
“今天云昌送来的木料查的如何?”
“的确不对劲,只是具体没探出来什么。”裴淮止说:“我们找到一位对木料了解的工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