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表哥说你去华盛上班了?”徐泽野朝最边上的顾言峥看了一眼,然后又冲时越讥讽一笑,“怎么,顾董给你开的工资不够用,还来这种地方上班?”
他前段时间被他老爸带出国了几天,昨天刚回来就听说了时越的事。
本想着这几天要去找人麻烦,谁知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见时越站在一旁不理他,徐泽野恼了,直接冲他吼,“时越,我跟你说话,你聋了!”
时越淡淡瞥他一眼,没什么情绪道:“没聋,我听到了。”
“听到了你不理我?”
时越觉得好笑,“你谁啊?我为什么要理你?”
“你!”徐泽野刚起身就被向云亭呵斥住,“泽野,吵什么,今天我生日,别他妈扫我兴。”
虽然他也想徐泽野教训时越,但在场这么多人,他并不想惹麻烦。
徐泽野磨了磨后槽牙重新坐回去端起桌上的酒一口闷了,然后重重将酒杯砸在桌上,“倒酒!”
时越又给他倒了一杯。
徐泽野喝一杯时越倒一杯,已经完全将他当成空气。
时越给其他几人空了的酒杯里也加满酒,沈临沈悉礼貌地说了谢谢,向云亭则不吭气。
到顾言峥跟前时,见他从始至终都空着的杯子时,时越终于抬眼看他,“您喝吗?”
“不喝。”顿了一下,他说:“点杯最贵的特饮。”
时越愣了一下,而后笑了,“好。”
他放下酒瓶起身,然后来到墙边拨打墙上的座机,让人送了杯最贵的特饮进来。
“顾董还真是会照顾自己员工啊,他进来之后卖的酒,都有钱拿吧。”徐泽野看着两人黏腻拉丝的眼神,怎么看都觉得不清白。
而时越对他说话轻声细语,还冲他笑,温柔得都快沁出水来了。
妈的,徐泽野揉了把头发,越想越烦躁。
向云亭直接白了他一眼,“行了,你哥我这点钱还是掏得起的。”
“云亭,那我也点一杯咯。”一旁独自喝酒的沈临将杯中的酒喝完,也开口。
向云亭无奈,“点点点,这种事还跟我说,别整得哥们平日里多抠搜似的。”
一直没说话的沈悉也冲打电话的时越说:“麻烦帮我也点一杯,谢谢。”
沈悉说完便看向沈临,在接收到对方不悦的眼神时便收回视线。
向云亭则兴高采烈看向沈悉问:“小悉你也喜欢喝吗,那多点两杯。”
时越闻言心里可乐开了花,赚到钱的喜悦早就盖过遇上徐泽野这坨臭狗屎的憋闷。
此时的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
徐泽野看着给时越帮腔的几人,肺都快气炸了。
他又闷了一杯酒,就冲时越说:“过来陪我喝酒。”
时越来到徐泽野跟前站定,“不好意思,没有这项服务。”
徐泽野垮下个批脸,“给你脸了,这么贵的酒,只有以前跟着我的时候才喝过吧,现在让你喝还不领情。”
时越看着他神色无波无澜,“前不久刚有人请我喝过更好的。”
听到有人请时越喝酒,徐泽野直接炸毛,“都出去陪酒了是吗?行啊,你陪我,我也可以请你喝!”
时越勾唇一笑,眉眼间尽是风情,“好啊,但我要喝最贵的。”
徐泽野一时没反应过来,按照时越的性子,这么羞辱他,他就算不动手揍人也绝对扭头就走。
如今他这反应,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时越噙着笑看他,笑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
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