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时刻保持优雅,哪怕现在其实想哭。
我把妈妈拉到门外,“你招我做实习生好吗?我真的不想去长胜。”
妈妈说:“不是和你说过,最近形势不好,我们公司刚裁员,这个节骨眼上我招自己女儿,不合适的。”
我问:“那你再和马克教授说说,行不?”
“丫头,刚才的结果挺明显了。事已至此,王中平家的实习也不错。”她对我耸了耸肩,“我和马克教授叙叙旧,你先回家布置生日派对吧。”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电梯。电梯里空气闷热,一想到自己得厚着脸皮,去长胜集团面对王中平的母亲,我呼吸都吃力。
何敏健跟了进来。我现在沮丧的样子肯定很难看,我转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我本来还想问他后来有没有找到或者忘记他那个前女友,但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和他说话。
这电梯怎么下得这么慢?这里就像是个牢笼,和我欠王中平家的一样。仿佛过了半天,终于到了一楼。
临走,何敏健开口,“对不起,今天让你遗憾了。”
我冲他甩了句:“明天是我的生日,谢谢你给我的礼物是遗憾。”
然后,我迅速转身,快步走向校门。
校门外,我坐上出租车,一下子瘫了下来。
一会儿就是生日派对,我回家去准备,得打起精神。此刻占据我心的,已经不是刚才的面试,而是王中平有没有去买那个戒指,还有我和殷之雷的赌约。
我拨通了卡地亚店的电话——“请问,昨晚我保留那个‘唯一’款的戒指,今天有人来付款买下了吗?”
“稍等——”
我的心跳得厉害,握手机的右手手心都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