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佯装叹息,“本来想把叶世杰介绍给姜梨的,既然你不愿意我跟叶世杰接触,那我不管这桩美事好了。”
萧蘅挠她的痒,位置又狠又准,“你管不管?”
薛芳菲连连求饶,“你先说叶世杰最近的情况。”
叶世杰都是同上一次一样,一心只读圣贤书,并没有接受李家的拉拢。
叶家虽然富,却富而不贵。
叶家当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让叶世杰进入国子监与众生一起考读,京城这些人对叶世杰虎视眈眈,都等着拿捏他,毕竟拿捏了叶世杰,就相当于拿捏了叶家这一代人。
叶世杰为人孤傲,其他人很难找到合适的契机,岁试是唯一的机会,相信李相国已经开始筹谋此事。
萧蘅重新将穿戴整齐的薛芳菲揽入怀中,舍不得放她走,“还是阿狸厉害,几招就拿捏了李廉,现在盐铁司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辛辛苦苦运出的盐分,尽在圣上掌握之中。”
李廉更加信任薛芳菲之后,把自己所经之处,事无巨细列给了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廉以为自己把私盐稳妥地运到了安全之处,却不想他前脚刚走,后脚仓库就已经被萧蘅的人控制住。
“主要多亏了你,不是~”薛芳菲往他怀里卧了卧,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时光。
如今沈玉容已经知道她没死,以后的日子只怕不会那么顺利。
临走前,薛芳菲拿出一物送给萧蘅。
“我把它赎回来了,我觉得应该提前送给你。”
萧蘅眼睛亮亮的,将玉佩揣入里衣珍藏。
“这次有我做你的棋子,看我为你杀下这一局。”
“沈郎,你怎么不吃?”
婉宁给沈玉容贴心夹菜,“你看你都瘦了一大圈了。”
近来,她看沈玉容是越来越瘦,准确地说,应该是薛芳菲死后,沈玉容便跟着清减了许多。
“今日设宴是我为沈郎办的,听闻圣上让沈郎主持国子监和名义堂的岁试。沈郎果然是贤才。”
婉宁这些话都是真心的。
她是真心欣赏沈玉容的才学,在当今世道,寒门难出贵子。
沈玉容算是独一份。
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私下里,沈玉容永远都是身姿挺拔,玉树临风。平日白衣胜雪,不染纤尘,衣袂飘飘,更显气质清新出尘。
尤其是他从前只要看见薛芳菲,唇角便带有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春日里的微风,温暖而和煦,让婉宁十分喜欢。
也是从薛芳菲死后算起,沈玉容脸上便再也瞧不见那种神情。
沈玉容与婉宁碰杯,“谢殿下夸奖。”
“两处皆乃我朝贤才之所,我定当用心如明镜,为圣上好生斟酌。”
婉宁弯了弯唇,“寻常考核多没意思。不如来一场联袂角逐,让国子监的公子哥和名义堂的娘子们自由组合,也好让大家都热闹热闹。光是想想我都很期待。”
薛芳菲已然不在,如今的姜梨看起来呆头呆脑,只怕是连参加岁试的资格都没有,又有谁能坏她的大事?
叶世杰的为人孤僻,学问却很好,旁的办法没有,利用他孤僻的性子,在联袂角逐中排不上成绩,拉他下马,打压叶家,填补上李相国手上的窟窿,实属上策。
不过婉宁如今有自己的打算。
为什么处处都要让李相国去办?
难道就因为他是男的?
这一次,婉宁不愿意受任何人掣肘,也不想把自己的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她的恨,她的仇,得由她自己报。
同样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