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无非就是一个收的银子多,一个收的银子少而已。
江瓷象征性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问道:“那在你的心里如何做才算是不小气呢?这位先生觉得一个月十两银子是否算小气。”
正常人都会觉得银子比较少,就要看这个人怎样的去说这件事。
圆滑的人回应道:“小人是觉得一个月十两银子虽然不多,但是县令大人您的酒楼自然也不会亏待了我们这些下人不是。”
江瓷笑了笑,果然啊,如料想中的一样,原话的人总是能够多占一些便宜才是最好的。
旁边这位老实人开口道:“大人十两银子中规中矩。草民之前所说的先生也是一个月十两银子,并无什么不妥之处,小人之所以选择来大人的酒楼,是因为觉得在大人这里不会有人欺负小人。也并不会有店大欺客,让下人为难的事情发生。”
这话倒是说的有理,既然已经打着县令的名头了,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要做到最好,绝对不能够有欺压百姓的行为。也绝对不能够允许有人在这里喧哗闹事。
安全方面是绝对可以放心的,毕竟没有人敢大张旗鼓的在这里闹事,怕不是要被抓进大牢里面去。
即便是大家都知道乐安县的县令是一位仁慈之悲,但也绝不能够挑战权威。当官儿的人,一个鼻孔出气儿,那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表面上能够和和善善的就已经不错。
就算是一个名头让大家如此害怕,江瓷也是愿意的。
江瓷对于这位老实人的第一印象倒是不错,继续问道:“好了就你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年岁。”
老实人兴奋了一瞬间,甚至是都忘了,赶紧回答大人所问的话。都沉浸在自己竟然真的被选上了的高兴之中。
直到那位圆滑的人灰溜溜的走出了门,他才反应了过来,连忙回答道:“大人,小人名字叫做小五,大人也可以叫我小五。小五实际上是我的小名,只不过这样叫比较顺口而已。小人今年三十二岁,家中并无妻子,只有一位老母亲大人可以放心。”
乐安县的百姓们身份背景自然都是在心中的,没什么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