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只有一家人了解,或许最开始拿出这个文书的时候,他就已经相信了。但只是他那完全不想理智的心情,逼迫他不去信。
“大人,我从小便没了爹娘,只有我和我弟弟相依为命,他也非常让我省心,从不惹祸!”李风开始回忆着从前的事情,无非就是说自己弟弟如何懂事。
虽然嘴上的确有些容易得罪人,但也绝对不至于私藏什么银子!他要银子能往何处花?
不论如何说李风都坚持,李林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甚至还有意说江瓷是想要推卸责任,吞了这笔银子。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居然还是这样嘴硬,这嘴若是用来加固城墙的话,恐怕能保证朝廷一世无忧了。
陆知白也是听不进去了,拍了拍桌子道:“喂喂喂,贼喊捉贼可不是你们这样的,你若不信,我就可以送你去那知府去查。”
李风没了声音,低着头像是被欺负了一样,让人看着很是生气。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外面李林推门而入,在见到了江瓷和陆知白的时候,明显有着想要关门出去的举动。
但是却被李风给叫住了“阿林!你回来的正好。”
李林顿住了脚步,自己哥哥都已经喊他了,自然是没有再走的道理了,只能硬着头皮回来说:“哥,我回来了。”
还没等江瓷或陆知白其中一人开口,李林便有些不乐意道:“哥,这江那人怎么又来了?那拨款的银子到底下来了没有?”
李林每次在见到官府的人都只会提银子,好像这样先发制人就能够欲盖弥彰,掩盖自己做过的事情。
李风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江瓷,一时之间有一种言语无法说明。
江瓷摊了摊手:“你看着本官也无用,心中有什么疑惑,问出来就是了。
本官倒是觉得问出来,你问出来,要比本官查出来要好很多。”
若是官府查出来的,那么李林免不了一顿牢狱之灾,但若是自己承认了,那便是另一种说法,总会是法外开恩的。
这样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希望这两兄弟能够明白,尤其是李林。
李林的面色的确有些不自然,但他仍旧坚持自己强硬的态度说:“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你若是朝廷不想给银子直说罢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不能拿当官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