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闻泽淡淡咳了一声,声音坦然:“既是你我恩怨,何须连累他人?”
他对水泽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愧疚,在这里,人人口中都说着斩妖除魔,在金闻泽看来,水泽终归也只是个妖族罢了。
这话听的居梨不禁微微皱眉,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般,可是妖不应该分好坏吗?
怎么可以一概而论?
水莹似是被金闻泽那轻描淡写般的语气刺激到了,转了转手中的冒着黑气的琉璃瓶。
“其实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水莹边说边打开了琉璃瓶,两道略微有些透明,浑身散发着黑气的身影缓缓出现。
那二人被虽然被水莹控制着不得行动,但眼里的怨恨仿佛要刺穿金闻泽的身体般。
看道这二人的面孔,居梨双眼惊奇的睁大,只见这二人眉宇间皆与金闻泽有着四五分像。
若是不经意看,还以为场上有四个金闻泽呢。
就一个正常版,一个怨魔版,两个半透明版?
她对金闻泽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他到底谁得罪了多少人?
金闻泽看见这二人,脸上平淡的表情终于瓦解,他仿佛突然失了理智一样,脸色一沉,双眸似寒冰一般紧紧锁住水莹,声音愠怒:“你对我的屋子做了什么?”
“也是不巧,你屋上的那道阵居然被我打开了,这阵眼的祭品你还真是舍得啊,生祭两个活灵不说,居然还放了你的…”
水莹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只见一把通体淡蓝、剑刃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白霜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她狠狠地攻了过来。
居梨眼睁睁的看到金闻泽拨掉了手腕上的串珠,召唤出长剑的全过程。
“……”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震惊水莹那说一半的话,还是震惊金闻泽会使剑这件事了。
她转过头,一脸疑问的看向楼野。
楼野示意她看向地上那串珠,“这金闻泽看样子应该是个剑修,那串珠应该有着禁锢灵力的作用,所以我们之前才会察觉不到。”
居梨纤眉一挑,越发看不透了。
趁着水莹和金闻泽打成一团,居梨不动声色的拽着楼野往后退,想要先撤离这个“战场”。
既然这是金闻泽与水莹二人的纠纷,他们俩掺和也不太合适。
何况居梨打心眼里觉得水莹也是有些可怜的,若只是他们二人对打,那自己就不应当插手。
对于居梨的提议,楼野自然是听从的。
就在二人往后撤时,打红眼的水莹发现了他们俩的意图,一道水箭飞了过来,狠狠扎在门上。
她如翡翠般墨绿的眼中,突然掠过一缕诡异的黑气,一时间场上除了楼野、居梨金闻泽三人,剩下的已经全都被她控制住,他们的眼白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漆黑。
随后他们动了起来,怨魔和那两个与金闻泽相像的人冲向金闻泽,一时间,“四个金闻泽”缠斗起来。
剩余人纷纷向着居梨和楼野包围去。
水莹则悬在半空控制着这一切。
看着再一次向自己跑来的“福伯”等人,居梨心中无数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都说了!能不能不要连累无辜!
被完全控制的“福伯”几人显然实力大增,楼野一符上去,他们连鳞片都不怎么掉了…
这海妖着实是个实力强盛的,就这么说吧,若是放到宗门里,高低是个准长老级别的。
只可惜妖的修为不能按人修那一套算。
楼野手中飞出的符咒就没停下来过,而另一边的金闻泽又好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