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我没有演,这是真的。”江凌雪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泪流满面绝望又痛苦地哀求道:“救救我,江望舒救救我,你肯定看到了对吧,救救我。”
江望舒嘴角一抽,“表姐在说什么胡话呢?你不好端端地在这儿吗?我怎么救你?”
不是想玩吗?
不是想算计她吗?
那她就陪江凌雪好好玩。
江望舒余光瞥见藏在阴暗角落里的白锦玉。
即便对方隐藏得很好,她也嗅到了白锦玉身上那股臭味。
这是挡灾替身和受益者之间的特殊联系。
“喂,江凌雪都玩了,该到你了。”小七催促江望舒继续玩游戏。
“好呀,我玩了之后你们每个人都得玩哦。”江望舒眉眼弯弯,看她玩不玩死这一群傻逼。
小七双腿搁在桌子上,不屑一顾道:“你当我是你呀,胆小鬼,玩就玩,我还要玩大的。”
“那行,一会儿你就和那个口罩男一起玩吧。”江望舒瞥了眼戴口罩的白锦玉,声音透出一丝寒意。
“好。”白锦玉刻意压低声音道。
“笔仙和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江望舒慢慢道:“里边是不是有人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