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松犹不放心,迟疑了一下,见叶辰东意已决,只好应允,“好,那西门兄你自己小心点,那狗官要是敢对你不利,我拼了死也要回来杀他”。
这时,叶辰东看到如月出现在远处,便直接打发走武松,“去吧”。
武松抱拳告退。
“官人,怎么不多睡一会?”如月笑脸盈盈,眉目间道不尽的柔情。
“还笑!可害苦我了,快过来扶着我一些”。叶辰东板着脸,等她过来挽住左臂后,说道:“去大堂,我有事要说”。
他可没忘记,今天要为如月出气的。
家里的仆人,全被召到了大堂,见叶辰东表情严肃,也不敢问是什么事,只是互相用眼神交流着。
叶辰东冷冷盯着众人,抬手指向一旁的如月,“你们可知道,她是谁?”
仆人们不明所以,这如月不就是他的侍妾么,还能是谁?
过了一会,才有人壮着胆子站出来,“回官人,她是你的侍妾”。
“原来是我的侍妾呀”。叶辰东恍然大悟,然后怒目圆睁,喝道:“那我怎么听说有人强逼她干杂活?”
几个婢女脸色一沉,以为是如月告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支支吾吾道:“官人,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下人……怎么……怎么敢有人欺负她,传言不可信,若真有这种事,不如让她指认一下”。
说话间,目光还时不时瞟向如月,威胁之意不明而喻。
“没有没有,官人,没人欺负我”。如月连连摆手,她不是不信叶辰东,只是习惯了这种委屈,不愿横生枝节。
叶辰东不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一阵心塞。
这傻女人,有我在还怕什么?
罢了,她胆子小,那就不逼她。
想到这里,叶辰东拍桌而起,逐一指向四个婢女,厉声喝斥:“还敢狡辩,我都亲眼看到了,你!你!你!还有你!敢说没欺负过?”
被点到婢女没想到这事竟被他抓个正着,一时间方寸大乱,目光闪闪躲躲。
过了一会,其中一个狠了狠心,咬牙扬起脖子,“对,就欺负她了,那又怎么样?一个卑贱的侍妾而已,你西门大官人想为她出头不成?”
越说越激动,干脆转头给另外的婢女打气,“认就认了,怕什么,大不了不在他西门家干活”。
另外的婢女被她这么挑唆,胆子也大了起来。
“对!我们又不是卖身的,不干了!”
“我们走!”
叶辰东哪里会这么轻易放她们走,“站住!欺负了我的女人,还想走?”
“你的女人?”带头的婢女转过身,目光嘲讽,表情十分夸张:“哟哟哟,好不一般的西门大官人呢,怎么,你还想把一个侍妾娶做妻不成?”
“那又如何?”叶辰东不置可否,他两世人都没有过结婚的念头,但如月确实是他目前唯一的女人。
“姐妹们,快看看呀,有人想娶侍妾为妻呢”。那婢女用夸张的语气怪叫着。
众人听到她阴阳怪气的话,皆是憋着笑,那三个与她一起的婢女却不顾忌,肆无忌惮地大笑着。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还有人犯贱去娶一个侍妾,也不怕辱没了血脉”。
“到时候生了孩子,别人只会对他说,你娘是侍妾,专门陪男人睡的贱货”。
“找死!”叶辰东怒火中烧,冷冷迸出两个字,眼中的杀意毫不遮掩。
这些婢女,打算不在西门家干长工之后,竟连他也敢讽刺。
为首的婢女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西门大官人,你也别吓唬我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