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眉头轻轻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哦?看来你还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竟然能猜出这是少主的谋划。”
她目光落在苏牧辰手中的信件上,咯咯笑道:“你不是一直在找那封密信吗?现在终于找到了,是不是很高兴啊?”
苏牧辰瞥了眼手中的荷包和信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呵,剑阁的手段,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没想到堂堂剑阁,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剑阁还真是喜欢在信上做文章。”
少女不屑于顾,“哼,你懂什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胜者才有资格谈论正义和道德。哼,你以为少主会在意这些小节吗?”
说到此处,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崇拜之色:“少主的智慧和格局,岂是你这种可怜之人能够揣摩的?”
苏牧辰微微颔首,似乎是在赞同对方的话,又似乎是在认命。
他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面前的深潭,叹道:“从竹林外的客栈,一直到这比武招亲……你们剑阁少主的耐心可真是让人佩服。”
少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但很快,她的脸色又变得阴沉下来,“哼,对付你一个区区剑师八段的蝼蚁,少主为了稳妥起见,竟然派去两位剑圣……”
“可是……真没想到……哼!若不是霜寒宫插手,你早死一百次了!”
苏牧辰接着道:“所以,你们就暗中安排人手,在霜寒宫的大门外守株待兔?”
少女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不错!只是没想到,才第二天,就让我们等到你了!哈哈……”
苏牧辰依旧注视着深潭,眉头紧锁:“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那白象、黑豹和夜莺为何会死?他们本不必死的……莫非……”
少女看着苏牧辰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她没有急于开口解释,而是静待下文。
苏牧辰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莫非你们剑阁之内确实有势力之争?看来,那个书生……是真的打算以假乱真。不过,就算白象和黑豹是死于剑阁的内部争斗,夜莺又为何一定要死?”
少女看着苏牧辰的神色中,赞赏之色更甚,“哼,你确实很聪明……不错,白象和黑豹确实是死于剑阁内争,毕竟,想骗过那个假冒的书生也绝非易事……”
“哎,不过……夜莺的死确实有些可惜……”
说到此处,少女的神色中透出一丝遗憾,但很快,她的神色便再次恢复如常,“虽然夜莺死的可惜,但……她的死,也早在少主的预料之中……”
苏牧辰嘴角勾起一丝讥笑,“哦?难道,就因为我看穿那个书生是个假少主?”
“你们是想通过那一次,来试探我能否分辨出真假。可惜被我看穿了,所以你们才不得不推出‘比武招亲’的戏码。”
少女咯咯地笑着,她一边笑,一边拍手称赞:“啧啧,不愧是‘江州第一天才’!没错,原本,是打算让我在那密道之中‘登场’的,不过可惜……”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可惜,密道内的距离太近了,若那时便让我出现,很难保证不被你看穿……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少主才不得不采用这后面的计划……”
说道此处,她眼神一凝,“哼,原本打算让霜寒宫的那人来对付你,真没想到,你竟然有那‘摄魂散’的解药。若非如此,何须我出面?”
“不过幸好,少主他深思熟虑,提前做好了安排。哎,不愧是少主!他说,你的弱点是江楚楚,所以,或许你能分辨出其他人的真假……”
“但,绝不可能分辨出江楚楚的真假!更何况,我离得那么远,还戴着面纱……哈哈哈……事实果然如少主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