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知道?”
在和我的僵持里,慕珩永远是最终败下阵的那个。
我侧身躺着,背对着慕珩,虽不是第一次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但我却莫名地有些紧张。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能隐隐感受到身后慕珩的体温,也能听得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阿忧。”
“嗯?”
许久,身后却没有响起慕珩的话,我疑惑,转身,却直接对上了慕珩的脸,甚至感受得到他呼出的气息。
我下意识屏气,心脏咚咚咚跳起来。
“睡吧。”
说完,慕珩调整了姿势,仰面朝上。
就这?
这,这让我怎么睡!本来挺困的,但被慕珩这莫名其妙的一番操作后,我那久久无法冷静下来的情绪,早已驱逐了所有的困意,直到夜完全黑下来,我的眼皮才沉了下去。
再醒来,身边已没有慕珩的身影,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睡姿还算是好的,意识到自己这奇怪的举动,我微微皱眉。
我在,在意什么?
恰好,慕珩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还冒着热气的包子。
“昨晚睡得可好?”
“昨晚睡得可好?”
我与慕珩几乎是一同开口。
“挺好。”
“挺好。”
慕珩挑了挑眉,我也尴尬地捋了捋头发。
“我问了昨日楼下那些医者,他们说王城会有来接的人,我们在此等着便好。”
我点点头,起身收拾起来可以用得上的东西。
大约是快到午时的时候,客栈外来了一波兵马,听到动静,我和慕珩也走到了客栈外面,站到了人群中。
“所有人,是医者的,都出列!”
为首的粗犷汉子吆喝了一声,人群中便有些人走了出去,我和慕珩对望一眼,也跟着站了出去。
“还有吗?”
见没有人再移动,那汉子转身又冲着我们站出来的这波人说。
“你们往后走,上马车。索塔,老规矩!”
老规矩?就在我还在想是什么老规矩的时候,便被另一位面色黝黑,膀大腰圆的男人催促上了马车,紧接着,又塞了一条黑色的麻布到我手里。
“把眼睛蒙起来。”
原来,老规矩是这个!
北域,还有这个规定?
我看向了慕珩,慕珩冲我点点头,示意我按照他们的要求来。
到王城的路程好像很远,马车几乎颠簸了很久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与其说马车,不如是说一个放大版的囚笼,四周镂空的空隙可以看到囚笼内一切的情况。但凡是有人摘下来眼上的布条,便立刻会有随行的将士进行干预。
随着车马的行径,四周泛起淡淡的寒意,又逐渐越来越重,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的,车马才停了下来。
当蒙眼的黑布摘下来的时候,刺眼的强光让我手背下意识地挡在了眼睛上,等适应过来,我才惊觉,此处根本就不是什么北域王宫,而是四周寒壁被雕琢的晶莹剔透的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