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被人否定了,“介绍说的孩童时期作品,那也可能是和一样十二三岁的作品吧,五岁小孩儿?打死我也不信!”
“是啊,杨老只说薄溪溪是他关门弟子,又没说是他之前收了几个徒弟,你们有谁知道他收过多少徒弟吗?”
总之,七七八八全是在说这个画家x很可能成为第二个。
现在他还没有震惊世界的作品,画价格都不高,可以都拍下收藏。
免得等他像一样出了惊艳全球的巨幅油画后,身价暴涨,大家想买也买不到了!
“现在竞拍《烟花鸟》,底价4000,每次出价1000。”
“11号举牌,4000一次。”
“24号举牌,5000一次。”
“09号举牌,6000一次。”
最后薄溪溪最满意的这幅《烟花鸟》被一位买家以6万价格拍下,他开心地抱住安风的脖子笑出声来。
“妈妈妈妈,你看,溪溪的画卖到6万了,溪溪好棒呀~溪溪离妈妈越来越近了!”
“妈妈看到了,宝宝你真的很棒!”安风也满心欣慰。
薄溪溪真的太好、太优秀了。
羡慕薄靳川和薄溪溪那不知所踪的亲妈,能和薄溪溪有这个世界上最坚固、割不断的关系。
拍卖结束后,拍下画的买家们都被请到了休息室里去完成手续,选择送货上门或当即带走画作。
安风这会儿是喊了袁哥去帮她取画的,她牵着薄溪溪,刷了卡拿了纪念品之后,一转身就看到了提着一幅画的温千屿。
“哇,温叔叔!你也买画啦?”薄溪溪举起小手,用力挥舞,一张小脸笑开了花。
任谁都看得出来,薄溪溪对这个人的喜欢。
薄靳川好不容易应付了温婷,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他儿子对着另一个叔叔笑得一脸灿烂。
“这个臭小子。”薄靳川拳头都捏紧了。
安风本也是笑着和温千屿点头问好的,结果眸光往旁边稍稍一挪,就看到了门边黑着脸的高大男人。
“薄靳川?”
薄溪溪原本已经撒开安风的手,蹦蹦跳跳奔向他的忘年交了,结果听到爸爸的名字,瞬间脚下一转,就奔向了门口。
“爸爸~”
开玩笑。
朋友重要还是爸爸重要。
当然是爸爸!
而且爸爸都错过了和妈妈穿着情侣装闪亮出场的时候,趁着这会儿这个休息厅内还有不少人在,他得赶紧让爸爸和妈妈去显显眼!
“呵呵,还知道我是你爸,”薄靳川看着小家伙跑来,气消了点,但也只有一点。
“爸爸,你不知道,刚刚我和仙女姨姨在拍卖厅里,又差点被欺负了,还好有温叔叔……”
薄靳川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嘘了声:“闭嘴。”
薄溪溪:?
“爸爸!”
小朋友不是很理解。
他都没怪臭爸爸爽约,臭爸爸还给他甩脸色!
“为什么要我闭……”
“温叔叔是你爸爸的情敌。”
薄溪溪的话被薄靳川直接切断,再也不想说了。
但在薄靳川把他抱起来之后,小家伙还是语气埋怨的来了句:“你看看,本来是你刷好感度的大好机会,结果让给你情敌了吧!”
虽然薄溪溪还是分得清谁能亲近,但儿子对爸爸有时候也会很怒其不争的好不好。
薄靳川瞥他一眼后,直接抱着他走到了安风和温千屿面前。
他故意抱着孩子,站到安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