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旭,你去找佘山拿口大锅来。”白七七说。
凤旭很快拿来一口大锅,白七七走出屋子。
在外面生起火,放入冰块,等水开放入草药。
很快一股草药的苦味传入屋内。
“这个味道好苦!”洪的鼻子最是灵敏。
泠也闻到了这个味道,立刻屏住呼吸。
“是族长在外面煮的汤。”在最门口的兽人能看到白七七在干什么。
“汤?为什么是苦的呀?”洪用手揪住鼻子。
最门口的兽人没回答洪的问题,他的专注点全在锅里,“汤的颜色还是黑色。”
“黑色的汤?还是苦的?”洪才说完,好似想到什么,气愤填膺地说,“族长的兽夫居然不做饭,让族长亲自做饭,这种兽夫不能要!”
“对!不能要!”
“这种兽夫拿来干什么?”
泠没说话,他觉得阿七神使的兽夫不像虐待雌性的兽人,反而是对阿七神使言听计从。
屋里的兽人都觉得肯定是凤旭不做饭,白七七才只能自己做饭。
白七七和凤旭端着汤进去,看到大家都很生气地瞪凤旭。
“你们怎么了?”白七七好奇地问。
“族长,你这兽夫不好。”性子直的兽人对白七七说。
泠看白七七的面色突然冷下来,开口道,“他的意思是族长你的兽夫居然让你亲自做饭,没有尽到做兽夫的义务,才觉得这个兽夫不好。”
“我没有做饭呀。”白七七被他们说得有些懵。
“那你碗里的黑水是什么?”洪开口问。
“你说这个呀?这个是药,阿旭掌握不好火候,这个得我亲自煎才行。”白七七反应过来,笑着对他们解释道。
族长的兽夫给他们上药,自己刚才还当着他的面,说他不好。
兽人们一个个的全都不好意思抬起头。
“你们也是关心我,关心则乱嘛,你们快抬起头来把药喝了。”白七七的面色缓和了些对他们说。
“是。”一个个的眼神躲避凤旭。
凤旭倒没觉得有什么,这些兽人把阿七当亲人也挺好的。
毕竟阿七的阿母没她在身边,阿七一定也想她阿母吧。
他们端起药就一口喝了,也顾不上苦不苦的。
“我你们要连喝三天药,后面我再看看你们的恢复情况来决定还需不需要喝药。”白七七看煮的一大锅药正好全部喝完。
兽人全都乖巧地点点头,能让阿七神使亲自熬药给他们喝,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怎还敢拒绝?
“你们有什么事就跟佘山说。”白七七说完后,让凤旭和她回沙漠那边去。
回到那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去找沐浮。
“阿母,你找我吗?”沐浮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阿浮,等一下去无望海的时候,你下去找找星言和云歌。”白七七对沐浮说。
“星言?”星野听见这个名字,大声喊道。
“怎么了?”白七七被星野突然大喊吓了一跳。
星野问白七七,“阿七你去找星言干嘛?”
“他是我的兽夫,我自然要关心一下他的安全了。”白七七感觉星野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他是你的兽夫?!!”星野这次是直接惊呼出来的。
白七七没觉得自己去关心一下自己的兽夫有什么问题,“嗯嗯。”
“他叫星言,我叫星野、星野!”星野很想说出他俩是“兽兄!”
“你们名字还挺像的,你们两个不会是兄弟吧?可你们一个是鲛人,一个是蝎子呀!”白七七点点头。
“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兽兄。”星野看白七七一直没猜出来,着急解释道。
“你又不能到深海里去,你跟星言怎么可能是兄弟呀?”白七七仔细观察他的脸型跟星言的脸型很像,其他的嘛,是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