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周伯伯。”苏元初心情大好,不管如何,杨艺给她挣回面子了。
不过,周怀民没有坐下,她不敢坐。
只是周怀民拉着杨艺的手,也没有坐下的意思。
还是杨艺笑道:“客随主便,周伯伯,咱们坐下说话。”
“好好好,杨先生请。”周怀民拉着杨艺的手坐下来。
他也跟着坐下来。
苏元初刚坐下来,就见周怀民放开杨艺的手,从怀里将那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拿出来。
他先是将桌子使劲的擦一擦,才将那张纸巾铺在桌子上。
“杨先生,很抱歉,刚才我不知道这是您是墨宝,就收起来了,还望杨先生海涵。”周怀民真诚的道歉。
杨艺无所谓的说道:“不过是随手写的两个字,周伯伯不需这样客气。”
周怀民听了,这才松一口气,“那杨先生这墨宝,能否送给我珍藏?”
苏元初拼命朝杨艺使眼色,让杨艺答应下来。
哪里知道,杨艺却为难的说:“这可能不行。”
苏元初顿时有些气馁,这个木头呆子,真不知道为人处世。
周怀民也有些遗憾,“实在抱歉,是我唐突了。”
“土包子,写得一手好字,尾巴就要翘上天了,周伯伯要你的字,是给你天大的面子,别不识好歹。”邓怀玉站在围观人群中发声。
周怀民猛地回头,凌厉的目光落在邓怀玉身上,道:“再对杨先生无理,就别怪周某待客不周。”
邓怀玉噘噘嘴,终究不敢再说什么,委屈的低着头,眼睛发红。
周怀民可不管邓怀玉心情如何,转过头带上笑脸,朝杨艺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如果有人再惹得杨先生不快,杨先生尽管赶出去。”
杨艺表示没关系,他看着桌子上的那张纸,说道:“不能赠送给周伯伯的原因是,这两个字不适合周伯伯,这是我送给邓小姐的。”
“送给怀玉的?”周怀民没有想到,杨艺这墨宝,竟然是送给邓怀玉的。
他打量着杨艺,眼神探究。
杨先生与苏元初是假夫妻,难道是因为杨先生中意邓怀玉?
那以后的战略方向,要变一变,多多照拂邓家。
苏元初也是一愣,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愤怒。
好你个杨艺,平时与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当你是正人君子,不曾想,你竟然心有所属。
苏元初不由得打量邓怀玉。
邓怀玉没有她高。
脸蛋也没有她漂亮。
身材更没有她好。
这个杨艺,真是眼瞎。
与苏元初的惊怒不同,邓怀玉也是吃惊,但是这吃惊中,还带着微妙的欣喜。
刚才她只不过是胡诌这杨艺对她有意思,难道她还说对了,这个杨艺,真的对她有意思?
邓怀玉不由得抬起头,满眼骄傲。
字写得好又怎么样?
得到周伯伯赏识又怎么样?
还不是倾倒在我的魅力之下。
只不过,写得好不当饭吃,还不是穷鬼一个,她邓怀玉可看不上。
不过,这么好的打脸机会,不可放过。
邓怀玉走出人群,站在杨艺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杨艺,傲慢的说道:“杨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邓怀玉瞧不上废物,吃软饭的废物,我更瞧不上。”
说完,她目光落在杨艺写的字上,伸出手,施舍一般说道:“至于这两个字,我看你也诚心,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以免大家说我狠心。”
周怀民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