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驾于任何形式的话语上。
慕婷完全就愣住了。
她盯着沈朝惜看。
“你!……”
“呵,”
沈朝惜低笑一声。
她知道慕婷猜到了她是军部的人。
但这事情都是机密。
慕婷也绝不可能知道。
“所以,送你进去的人是我。”
沈朝惜笑着,眼神透着清傲,腔调散漫,仿佛在嘲笑某个人的无知愚昧。
“跟陆云洲他可没有关系。”
也就是说。
慕婷认为的,是陆云洲利用自己的身份,职权,想报复她。
是根本不存在的。
沈朝惜低笑着,“他能看在你哥哥的份上,原谅你。”
“但我不能。”
“军部的纪律法治,更不允许!”
沈朝惜的脸色,是一片冷漠。
说完这些话。
她也懒得再看慕婷。
慕婷眼瞳一缩。
被拷着双手,她整个人都慌了。
“你们不能抓我!”
“我不知道……”她摇着头。
“我事先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沈朝惜是军区的人。
她不可能这么做的。
事出有因。
是她不知情。
但这些理由,都不是能为她开脱罪名的证据。
慕婷只能被军部监察处的人带走了。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坏事还是要少做。
连天都看不下去了。
刚才还一片晴朗的天空,陡然变黑。
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