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他的亲人。
陆鸣没有错过乔远舟眼睛里,一闪而过的 恨意。
曾几何时,那里面都是爱意,现在全都是恨。
他垂眸,轻声说:“好。”
见他答应,乔远舟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阴阳怪气的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当然,咱们连情侣都不算,自然也不是戴绿帽子了。”
陆鸣握着拳,身形一动,拽着他压在身下。
“放开我”
乔远舟抬脚踹他,被男人一把抓住脚踝,大腿把他两条腿死死的压住。
另一只掐着他的腰,胯骨贴到小腹。
乔远舟身子一软,随后男人的唇贴上来,里面暗含着警告:“舟舟。你若是让别人碰了后面,我就弄死他们。”
随后,汹涌的海水从海岸线涌上来。
乔远舟在海水中,湿了眼眶。
这四年,他搂着那些人进酒店,也不是个个都睡。
很多时候,都是对方喝醉,他把人送回去而已。
只是他潜意识里不甘心,故意做出暧昧的举动,磨磨蹭蹭几个小时才离开。
也不是没有像陆鸣这样的男人,对他产生过兴趣,甚至高价买他的画,只为了春宵一夜。
他曾经挣扎过,想着干嘛不随着心去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