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屋里只剩一盏床头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在这种光芒中彼此若隐若现的脸庞,更添一副旖旎。
郊区的四周是安静的,可如果有人仔细听的话,大概路过某个地段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
那声音时而急促,时而虚弱,又偶尔夹杂着求饶。久久不能平息。
——
——(ps:老地方见。)
晚上。
萧绝端着一碗瘦肉粥,让沈秋辞靠在他怀里,一勺一勺的喂他。
“老婆,再吃点”
沈秋辞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吃着。
他总算是知道萧绝那一箱子都是什么玩意了,草!
全都是居心叵测,蓄谋已久。
吃了半碗,沈秋辞撇开头,实在不想吃了,身上恢复点力气,又困又累,更不要说身上是哪哪都疼。
萧绝放下粥,声音是史无前例的温柔,带着餍足后的性感。
“乖,再吃几个虾饺”
“不要”
沈秋辞埋着脸,不想吃。
萧绝抱着他,半强迫道:“吃饱才有力气,乖,张嘴。”
沈秋辞又被强喂了几个虾饺,这次是真的吃不下了,干脆把头钻萧绝怀里。
“既然吃不下,那就吃点别的东西”
“草!萧绝,你踏马的,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