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鲜活真实,处处合他心意。
萧意寻侧头,撞入眼帘的是小女人光洁的后背如白玉,柳腰不盈一握,他伸手捞人,被她张牙舞爪挡开。
“呵~”被气笑了,“莫要扭了,再扭,真成毛虫了。”
“行了,是爷错了,爷不该如此想你。”
连望舒惯是个顺杆爬的,“哼,人家就是想帮你排忧解难,谁知你不识好人心。”
萧意寻呵呵:“有条件的吧。”肯定句。
“嘿嘿,爷愈发聪慧了呢!”连望舒狗腿子地恭维。
萧意寻睨她,亏吃多了总会长记性。
“您的案子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都可以挺身而出,作为交换,您只要帮我拿回身契,还我自由身便好。”
他就知道!萧意寻敲了下她莹白额头,拒绝,“爷一个男人让你个小女子以身犯险,爷的面子往哪里摆?”
连望舒揉了揉额头,大姐大似的豪迈:“奶们儿的事儿,爷们儿别掺和,再说,谁说就要以身犯险。”
萧意寻喷笑,倒想听听她的高见了,“哦?”
连望舒嗔视身侧的男人:“我可以用脑子啊!脑子!”
为了加深他的信任,她哐的一脑袋砸向萧意寻胸口。
“唔~”她可真舍得下力气,萧意寻无奈打趣,“这便是你说的用脑袋?”
“哼╯╰”这下真的生气了,赤裸裸的羞辱。
萧意寻圈回气鼓鼓的娇人儿,垂眼见她双手抱胸,小脸鼓成了气蛤蟆,顿时心间一片松软,“你的身契爷可以还你,也能消除你的奴籍。”
意外之喜,连望舒当即扬起了个大笑脸。
“不过,你必须跟爷走。”
连望舒笑容凝固两秒,行吧,先弄个自由身也行。
萧意寻够一言九鼎,当天便将连望舒的身契拿了回来,并去衙门为她恢复良家子身份。
连望舒美滋滋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户籍,乐得媚眼直眯。
萧意寻:怎么办?宠着呗。这身契俨然成了她的执念,怕她为身契犯险。
连望舒拿了户籍,便迫不及待回房撬墙壁,她要把自己的私房钱,再拿出来数数。
“呵,攒的不少啊!”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连望舒手抖,金银散落一地。
“萧意寻,你怎么一点也不尊重别人的隐私。”连望舒看清来人,拍拍自己扑通乱跳的心脏,便蹲下身子,将地上的东西捡回包袱。
“啧!”萧意寻心说:隐私是个什么,她他哪里没见过,不过她乐滋滋数钱的满足样儿着实可爱,藏钱的地方也是够独特。
连望舒:独特?她跟韦爵爷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