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孩子秉性都相似吧。他十分要强、倔强。”
凤药无奈地笑了笑,“连学功夫都和当年的皇上很相似,下死劲。”
她突然意识到玉郎意有所指,看着烛光下玉郎深沉的眼眸。
“不可!”凤药一下站起来。
玉郎走到她面前,将她拉到自己怀中,轻轻拥抱着,抚着她的黑发,“你可了解你自己?”
“你真的想离开皇宫,与我过闲散的日子?”
闲散。凤药这一生从没闲散过。
她与玉郎游历大周山河时,的确快乐。
可那是忙中偷闲的快乐。真要日日那样没事做,只吃喝玩乐,她确定自己不喜欢。
她也不喜欢经营、买卖这些锱铢必较的事情。
若是离开皇宫,她只能游手好闲。
想到这儿,她依在玉郎胸口笑了,“还是夫君了解我。”
玉郎轻吻她的发,一双大手渐渐用力,将她紧拥在胸口。
他的喘息越发粗重,口中轻吟着妻子的名,“凤药……凤药……”
凤药挣扎一下,玉郎双臂便如铁箍一般,哪里动得了半分。
“别这样,你更难受。”她低声劝解。
玉郎声音略带颤抖,压抑下自己的欲望,放开手,眼角已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