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姑……”不等她说话,凤药已经过来了,瞠目看着项圈。
“日常用的香料混了药,就是这药,让人慢性中毒,伤及母体,若非她激动,待到生产那日,母体却百分百活不了。”
“哪儿来的项圈?这种做工大内也不多见。”杏子果然聪明。
“余下的事不与你相干,你走吧。”凤药下了逐客令。
“方才那小宫女怕不是来寻项圈的吧。”杏子笑嘻嘻放下项圈离开了。
项圈由凤药交给皇上,项圈从内务府只过了一遍皇后之手,下药之人很明显是皇后。
凤药没声张,直到晚上,才陪着皇上到清思殿看望皇后。
皇后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精神萎靡。
见来了人,用力挣扎由小宫女扶起来,靠着床,一双黑眼睛瞧着走近的皇上。
凤药转身出了主殿,在宫女配房处转了一圈,果然看到白天见到的小宫女。
皇上长长叹息一声,在她床边坐下,拿起她的手,温柔地问。“皇后觉着如何?”
“朕常看你的脉案,孩子很健康。”
皇后眼中浮出一层泪雾,不说话。
皇上温声道,“朕冷落你,不是你犯了错,因为什么你很清楚,又何必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