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布满老茧,明显是经常握刀之人。
从长相看去皮肤黝黑,目露死意。
“逮住大的了。”
“应该是想刺杀远胜兄等人的死士。”
方远山即惊又是后怕,若不是这次造户入册,这样的人一旦哪日靠近外出的许元胜,一个出其不意个差役肯定截不住的。
“差爷,冤枉啊。”
“我不知道他们是死士啊。”
“他们给了我百两银子,只是说住一段时间。”
那中年户主听闻是死士,更是吓得连滚带爬的哀求。
“出手百两银子,来你这里当仆役?”
“你就没有怀疑?”
方远山冷笑道,手中军刀指着中年户主,连带着他的妻儿子女,示意全部绑了,涉及死士,他不得不谨慎。
万一对方也是探子。
妻儿子女就是能让对方顺利开口的关键。
……
类似的事偶有发生,但大多数都是十分顺利的造户入册。
但偶尔发生的喊杀喊打的声响,还是让这个夜的青山县城透着肃杀之意。
一道道消息不断的汇总到衙门里。
“走!”
许元胜没再逗留在衙门里,有一户必须他亲自出面。
很快许元胜走出了衙门里。
这个时候许广志带着人也赶了过来,许元胜此刻出来,他必须要陪同的,并且带了五百兵士。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华府门前。
当初徐朗身死,就是在这里。
这个华府不简单,蓄养的有数十乃至上百的护卫,还持有军械。
虽然事后得知是青州府那边颁发的持械令。
而这个华府,也成为了继衙门,守备军之外,唯一的一支持械的战力。
这个情况下。
许元胜绝对不允许再有一支持械的战力,在其卧榻之旁。
砰砰砰
一队队的兵士纷纷的围住了华府,盾牌在前,远处拉弓搭箭,军刀触及地面发着冰冷之色。
这个时候华府大门打开,出来的是一个老者,正是这里的管家王伯。
“敢问差爷,为何带兵包围华府。”王伯拱了拱手道。
“造户入册,把所有人全部集中在门口。”许元胜平静道,在其四周盾牌合拢,对方是有弓箭的,他可不敢大意。
依他现在的杀人技,一阵箭雨射过来,他哪怕有警觉也要饮恨当场。
“差爷,我们有青州府的允诺,虽居在此地。”
“却不归青山县管。”
“大人需要查看吗?”
王伯蹙眉,随后不卑不亢仰起头道。
“不用看了。”许元胜摇了摇头。
“如此最好。”王伯点了点头,转身欲要关门。
“特殊时期。”
“一切旧令废弃,需遵新法。”
“把人喊出来,一一造户入册。”
许元胜平静道。
“差爷,是要明着违抗青州府的命令?”
“我觉得你还是派人询问一番最好。”
“省的到时候下不了台。”
王伯沉声道。
“抓起来。”
“若遇反抗,就地格杀。”
许元胜挥了挥手。
一队十人的兵士很快持刀上前。
“你们敢!”王伯脸色骤然一变,那些兵士刚刚走到跟前,他竟是一甩手,打退了两个兵士。
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