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后,那铁环又成了钝器,猛击敌人的头部和心脏,即便是厚重的铠甲也难以抵挡这突如其来的重击。
大顺军的士兵们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他们意识到对手的强大,精锐之师再次溃败。李自成焦急万分,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连忙催促道:“快!快!步兵立刻上前,扰乱他们的阵型,这样我们的骑兵才能发挥作用!”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慌乱。
败退的大顺军退到一旁,新的步兵方阵又接踵而至,李自成企图通过车轮战消耗白杆兵的体力和士气,然后再一举将其击败。他目光坚毅,却难掩内心的疲惫和无奈。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较量,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城南的战场也同样激烈,张献忠也采用了车轮战术。左翼疲惫了,右翼就接替上,但明军并没有追击,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撤退。几轮下来,明军的体力也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城楼上,简明孝总督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望着南方的战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和焦虑,期盼着援军的到来,焦虑着战场的局势。他深知,这场战斗对于国家的命运至关重要,不能有丝毫的马虎。马万年见状问道:“总督大人,您在担心什么?”简明孝叹了口气说:“以前我们援助辽东时,与川军之间产生了些嫌隙,现在李性忠可能还记着那件事呢。”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忧虑。马万年不解地问:“大人的意思是?”简明孝解释道:“我命令李性忠前来增援,但他却迟迟未到,肯定是心里有气,不愿意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和焦虑,他知道,如果李性忠不能及时赶到,战局将会更加危急。马万年听后,默默地望向远方,心中也在为战局的未来担忧。
六十里外的旧口驿,清晨的空气中还带着几分湿润。李性忠驻马而立,环顾四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坚毅和果敢,他知道,这是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战斗,不能有丝毫的马虎。三天前他就已经到达这里,但因为粮食耗尽而退回沙洋补给,如今再次北上。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国家的忠诚。孙可望得知消息后,立刻布下营寨准备迎战。他深知李性忠的勇猛和智谋,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李性忠观察了一番后,果断下令:“顺祖率领五千骑兵横列阵前诱敌深入,其余人随我绕到敌人后方!”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坚定和果敢。命令一下达,骑兵们如同雷鸣般冲了出去,大地都为之颤抖。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驰骋,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冲向敌人的阵地。
孙可望的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都躲在营寨中不敢出战。他们深知骑兵的威力,心中留下了阴影。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恐惧和不安,面对着明军的冲锋,他们只能选择躲避和防御。尘埃落定后,战场再次恢复了平静。然而,这平静只是暂时的,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李性忠则率领九千骑兵绕到了孙可望的北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狡黠和果敢,他知道,这是一场关乎胜负的较量,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孙可望以为这是夹击之势,不料李性忠却挥师北上,直取大西王张献忠的后背。他的行动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插入了敌人的心脏。孙可望大惊失色,文选惊呼道:“性忠不是来与我们交战的,他是绕到我们后面去了!”他们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惊恐和不安,面对着李性忠的突袭,他们感到束手无策。
孙可望怒不可遏,他想要救援张献忠,但文选却劝阻道:“我们的骑兵只有五千人,不足以与他们对抗。我们应该先解决牵制我们的骑兵,然后再北上救援。”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冷静和理智,他知道,在这场战斗中,不能有任何的冲动和盲目。孙可望虽然不甘心,但形势所迫也只能听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和焦虑,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