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迈着欢快的步伐就走了过去。
陈父拍了拍放在书桌一侧,用牛皮纸包起来的几本书,“你要的书在这。等一下,”
陈父拍掉陈卿卿伸过来的手,“我话都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
陈卿卿揉了揉被陈父拍下来的手掌,背着陈父做了个鬼脸。
知女莫若父,陈父一眼就看穿陈卿卿的不服,但他现在也懒得和她计较,继续道:“你等一下拿了书就乖乖回你房间看,我有事情要和哲远说,你不要又乱跑出去,不然被我发现可就不只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陈卿卿自动忽略陈父所说的后半部分内容,对前部分的话比较感兴趣:“你们要聊什么?我也要听!”
陈父看了她一眼,只道:“要么你拿了书就走,要么你就留下来听,书我送给别人。”
陈卿卿二话不说抱着书就跑了,只留下一句,“谁稀罕听你们说什么!”
陈父看着陈卿卿跑出去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同蔺哲远道:“哲远,去把门关了。”
待蔺哲远去关门的时候,陈父又坐回了书桌前,并将刚刚藏起来的书信拿了出来。
将书信递给蔺哲远看。
蔺哲远接过书信后就开始看,越看他眉头皱得越深,看完后只骂出一句:“简直胡言乱语!”
尤其是看到“已向上面申请了针对你的逮捕令”这句时的蔺哲远更为气愤,“老师,他们怎可以往您身上乱扣这种罪名,还要逮捕您?这简直就是荒诞!”
陈父只道:“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你可知我为何要叫你回来?”
蔺哲远看完这封信其实已经能猜到一点了,但他还是道:“学生愚钝。”
陈父看着眼前的小子,从前还不到自己腰高,如今已经长大到能独当一面了。
蔺哲远是陈父老朋友临终前托孤给陈父的,所以蔺哲远也算是陈父照看着长大的,是个值得信任的孩子。
“我想让你帮我照顾卿卿。”陈父说出了他的目的。
“老师……”
陈父伸出手打断蔺哲远的话,他道:“我知你对卿卿有意,所以我才会和你说这些话,你也不用急着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