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跟丢过人后,陆昀知直接下了死命令,“人要是再跟丢一次,你的手就不用要了。”
在阿彪的字典里,男人头可断,血可流,右手不能丢。
为了陪伴自己多年的五指姑娘,阿彪只能谨慎谨慎再谨慎,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陈桑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也正因着阿彪的这番举动,陈桑没能在洗手间里跟女服务员成功对上话。
她只能借用被泼湿的衣服当说辞,对着女服务员说:“放心吧,我没事。”
这句话,女服务员未必能听懂。
但若是霍峣听到这句话,一定会知道她现在想传达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为了以防打草惊蛇,除此之外,陈桑没再跟女服务员说过一句话。
回去的路上,阿彪和一名女保镖全程看着她,而陈桑也很规矩,并未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拐过一个拐角,陈桑意外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柔?”
落后几步的秦彻,突然叫住前头正在行走的三人。
听到声音,三人回过头,正是林柔和林嘉亦的一双父母。
林柔看到秦彻的面色微僵,一时间愣在原地。
林父林母见到秦彻一身贵气的装扮,回头对着林柔问:“你认识他?”
当着秦彻的面,林柔不好否认,只能硬着头皮介绍道:“这是秦三公子,他的父亲,是港城特首。”
听闻这话,林父林母看向秦彻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正要上前去结交一番,就被林柔中途拦住。
“爸、妈,我跟秦三公子好久没见了,你们先去包厢等我,我跟他单独聊几句。”
“好好好,那你们慢慢聊。”林父点了点头,边走边恋恋不舍地跟秦彻挥手告别。
生意场上,最是讲究人脉资源的结交。
林嘉亦的父母这一次为了林嘉亦被谋害一事而来,但说白了,林家的根基在京城,如今他们身在港城,多少有点孤立无援。
若是能结交到秦特首,很多事做起来明显会变得方便许多。
林父并不想错过这个结交的机会。
但好在林柔与他相识,结交一事,自可以慢慢筹划,来日方长。
秦彻站在原地目送林父林母离去,一副谦和有礼小少爷的模样。
待人走远后,敷衍的笑容还挂在他脸上,眸光却不含一丝温度。
他一手拽过林柔,生冷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港城?当初不是说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打算回来?”
林柔微低着头,声音有些瑟缩:“我妹妹死在了这里,这回过来,是陪着我父母来这里收尸的。”
秦彻:“你妹妹死了,该不会就是你杀的吧?”
林柔一脸委屈地抬起头:“当然不是!三少爷,您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少在这儿跟我装纯。林柔,你当我还不了解你?当年连‘深水炸弹’都玩得风生水起的女人,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秦彻鼻梁上架着一副极为斯文的眼镜,说出来的话却吊儿郎当,“看你跟你爸妈的长相没一点相似之处,该不会你是被他们收养的养女,然后为了谋夺家产,直接把他们的亲女儿给杀了吧?”
深水炸弹是娱乐场所里一种玩得特别开的游戏。
多男一女,每个人给那个女人喂牛奶,为的就是赌怀胎十月后,生下来的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游戏一度风靡富二代圈子。
但因为游戏参与的人数众多,一般不是穷疯了的人,还真不一定能豁出去干这种事儿。
陈桑此时听着秦彻的话里不似有假,尤其是林柔那一脸默认的模样,更像是佐证了这一点。
倒是没想到,林柔当年在港城上学时,居然玩得这么花。
林柔讨好地说:“秦三公子说笑了,您说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已经改过全非,不再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