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叫陈桑吓得差点叫出声,等反应过来后,羞赧将她心底的情绪逐渐占据。
“我能自己走的。”陈桑小声说。
要是真到了特别严重的地步,今天也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地跑去医院看病。
她虽然不喜欢麻烦别人,但还是知道一切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霍峣压根没打算将人放下,抱着陈桑一路往别墅走:“算了吧,今天你是我祖宗。”
不得不说,霍峣的腰和体力是真的好。
他一路从车库把人抱到别墅二楼的卧室,连口气都没喘,最后安安稳稳地将人放到床上。
别墅内保姆和医生护士一应俱全,早已在那恭候许久。
保姆在厨房熬粥炖汤。
医生和护士则是等见到陈桑后,立刻将检查安排上,并给她补挂了在医院还没挂完的那瓶点滴。
别墅的暖气开得很足,被窝更是软和得不像话。
陈桑的眼睫越来越沉,最后终是慢慢睡了过去。
……
再醒来时,外头天色渐暗。
点滴已经挂完了,原本在房间里候着的医生和护士早已不见踪影。
唯有靠近床边一处漏光的角落里,霍峣开着电脑在那处理公事。
他敲击键盘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不仔细听甚至难以察觉。
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弱疏淡的光,落在他眼里皆是温柔。
陈桑见过他玩世不恭的模样,见过他乖戾狠绝的时候,却极少看到他这不为人知的安静一面。
她看着看着,一时间忍不住看得入了神。
不想刚才注意力还在电脑屏幕上的霍峣突然转过头来,笑着问:“好看吗?”
陈桑半点没被抓包的窘迫,大大方方点头:“嗯,好看的。”
霍峣的眉眼、鼻梁、薄唇,亦或是面部干脆利落的轮廓线条,都完完全全地长在了陈桑的心坎上。
甚至于,陈桑都不敢确定,若是当初自己最先遇到的是霍峣,她会不会可耻地移情别恋?
不知是否陈桑的这般回应取悦了霍峣,他止不住笑意,将电脑搁置在一旁,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唇:“感觉好点了吗?”
陈桑:“嗯,头没之前那么晕了。”
霍峣抵着头,用最原始的方式,蹭了蹭陈桑的额头,“好像确实没那么烫了。”
一量体温,温度计显示烧确实已经退下来了。
保姆熬的粥一直在锅里温着,见陈桑醒来,霍峣当即打电话让人送上来。
粥香四溢,光是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陈桑靠坐在床上,霍峣接过粥直接主动喂她,每一口都在细致地吹凉过后,才送到陈桑的嘴里。
霍峣矜贵了二十多年,头一回做这种事。
初始还显得有些笨拙,到后来则很快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粥的分量不少,陈桑喝了半碗就饱了。
霍峣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嘴,然后干脆将剩下的半碗粥一股脑儿地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陈桑看得有些意外,毕竟霍峣一向嘴刁:“你平时不是不爱喝粥?”
“偶尔喝一次也无妨。”霍峣起身收了碗筷送下楼。
再回来时,他主动掀开被子爬上床,抱着陈桑说:“商湛和林柔三天后结婚,他托我问你去不去。”
陈桑好奇发问:“有什么讲究吗?”
霍峣:“没讲究。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全凭你喜欢。”
陈桑:“江榆是不是也会去?”
霍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