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陈桑的汗毛瞬间根根竖起。
想也知道,霍景宏能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说是借调,怕不是想趁机对她酱酱酿酿……
陈桑苦涩得一张小脸皱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霍峣的衣袖,双手合十做了个“求求”的举动。
不管霍峣作何打算,总之现在,她绝对不能落在霍景宏这个老变态的手里。
只是,她求得太入神,一时不察,没想到自己的指尖不小心勾到霍峣的手腕。
霍峣只觉腕间一凉,像是羽毛轻柔地飘过,若有似无的,有种酥酥麻麻的痒。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想错开手,谁知陈桑以为他不同意,反手一把将霍峣的手抓紧。
十指相扣的那一秒,霍峣心头一恸,面上的红晕瞬间红到了耳朵。
好在霍峣站在二楼,跟此时一楼的那些人天然存在距离上的差距,加上他那只相扣手被陈桑拉着背在身后,才没被人看出端倪。
“既然老爷子的寿宴缺人,不如让悠悠留下?她刚好过了前三个月的不稳定期,我相信她一定很乐意留在家里帮忙。”
这话一出,陈桑忍不住跳起来为霍峣拍手叫好。
一个字,绝!
让怀有身孕的悠悠来帮江珍莲的忙,这是想折腾江珍莲呢还是想折腾江珍莲?
别看霍峣这张嘴平日里有点毒舌,但不得不说,当这张嘴对向敌人时,陈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跟陈桑形成鲜明对比的,自然是在场其他几个人。
他们一个个的瞬间变了脸。
江珍莲看向悠悠的眼神似淬了毒。
江榆一脸难以置信,似乎在说“她怎么配”?
霍景宏面露纠结,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想这件事的可能性。
跟家里的黄脸婆相比,没一个男人不喜欢跟小情人一块蜜里调油地过日子。
悠悠虽然看似骄纵了点,却处处充满青春的气息,这恰是步入中年的霍景宏最喜欢的一点。
而且,像这种小女人的娇蛮,在霍景宏这种久居高位的人看来,更像是一种情调。
要不是因为江珍莲手里握着的东西太过重要,霍景宏早就想把人甩了,跟小情人双宿双栖。
至于悠悠,她本就是霍峣找来的人,听到这话,当即应声:“对,我愿意!”
霍景宏眉心微蹙:“可是……”
还没等他将话说完,悠悠直接一把抱住了霍景宏的手,脸上噙着晶莹的泪珠:“景宏,难道你不愿意在家里看到我吗?好,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我,我现在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块去死!”
凡是男人,没一个会对老来得子这件事无动于衷。
尤其是在头一个儿子霍峣,还跟霍景宏处处不对付的情况下,霍景宏就盼着能早日养一个小号。
江榆再亲再听话,毕竟是个女孩,而且还不是亲生的。
相比较起来,霍景宏自然更在乎悠悠肚子里的那个儿子。
霍景宏连忙劝慰道:“哎呀,你别一天到晚的要死要活的。主要这事儿不是我说了算,得老爷子同意才行。”
江榆立刻说道:“老爷子最注重身份门第,像你这种山鸡,就别在这儿妄图想变凤凰了?”
陈桑眉头一紧,正担心这事儿可能会没戏。
“啪——”
一阵震耳欲聋的巴掌声,突然响彻整个霍家。
悠悠一巴掌甩在江榆脸上:“你他妈说谁是鸡?”
江榆一手捂住脸:“说你怎么了?你这个小三,居然还敢打我?”
悠悠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