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陈越庭的女儿,被陈越庭当做交易要送给黄建盛,她这是把自己当成刀了。
陈知意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不能嫁给黄建盛,可陈越庭不是她能斗得起的,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身边只有陆宴沉可以帮得到她。
只要她成为陆宴沉的女人,哪怕陆宴沉不对外官宣,私下里陆宴沉也能护好她,所以她设了一个局,将药下进了黄建盛酒里,陆宴沉不会对她置之不理,运气好的话还能一劳永逸,威慑陈越庭不参与她的婚姻。
可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陆宴沉识破了。
陆宴沉制住陈知意的下巴,强迫陈知意看向他:“耍我很好玩吗?”
他平生最恨被人戏弄。
陈知意慌了神,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陆宴沉皱了皱眉,下意识松手:“你哭什么?被耍的是老子。”
“对,对不起,是我骗了你,我知道我爸是什么德行,怕一开始我答应你会给你惹上麻烦,所以一直不敢答应。”
陈知意低着头,说话时细如蚊声,但又保证陆宴沉每一个字都能听见。
“后来答应和你在一起,我承认是有一部分黄建盛的原因,可是,若非我喜欢你,我不会跟你的,陆宴沉,我喜欢了你四年。”陈知意红着眼看着他。
这也不算欺骗陆宴沉,她确实喜欢他。
男人喜欢女人服软,陆宴沉也不例外,此刻听了陈知意的话,戾气显然没那么重了。
见此陈知意试探上前,跪在沙发上,扯着陆宴沉的领带往下压,红着脸说道:“陆宴沉,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遥不可及的存在终于可以肆意地牵手、拥抱、接吻,当然开心。
说完便覆上了陆宴沉的唇,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痕。
白色的衬衫褪下,一双玉手覆了上去,暧昧的红痕在灯光下晃荡着、摇曳着、迸发着。
折叠又折叠,灯光破碎下是一阵一阵的娇吟。
今晚陆宴沉弄得有点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知意的嗓子都是哑的,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下了楼,保姆递给了陈知意一把车钥匙。
“陈小姐,这是陆先生给您的钥匙,说您平时开车去上班会方便点。”
陈知意低头想了一下接了过来。
车是个十来万的车,很低调,她明白陆宴沉的意思,不希望外界知道他们的关系,她也做好了随时分手的准备。
只是今天没有开车,问就是腿有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