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看向外面的似火骄阳。
不会了。她想。
这皇宫,对她而言,是禁锢,是牢笼。
他也不说话了,铺天盖地的奏章,漏洞百出的朝政使得他疲惫不堪。
他揉了揉太阳穴,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里,她对于他而言,是一道亮光,他并不想掐断,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它自己熄灭。
“听欢颜说,难民涌入了幽陵城,国内粮价居高不下。”
江星阔突然打断了沉默说道。
他拉回了些许理智,“是。我已经令平准官均输官贵则卖之,贱则买之,调剂物价,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
“海家的人可还好用?”她轻笑道。
如同一片羽毛轻轻挠着他的心底。“你想说什么?”
她顿了顿,脸色严肃起来。
“没什么。我可得多谢了海二公子,管理调度征发全国运到幽陵的财资货物,让我的店能便宜买到岭南的白糖,江南的茶叶,西北的土豆地瓜……”
安照颜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讳莫如深。
“做个交易吧。”她说。
“你觉得我凭什么一定会找你?”他有些气恼。
“你倒是有找欢颜,她现在可不是你的人。是你把她让出去的。不是吗?”
江星阔不咸不淡地说着,却像一把刀扎到了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