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的产妇,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一刀子就插了进去。
江星阔突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么恨他?”
“你……会觉得我残忍吗?”太子的眼眸里带着些许不自信。
“不会。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有些事情,只有你才有资格去评判。”江星阔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太子瞬间豁然开朗,眼中的犹豫荡然无存。
额……倒是也不必如此看重她的话……她只能偷偷擦汗。
“对了。” 太子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拍手,“欢颜呢?松烟受伤了,现在正在东宫疗伤。”
“她……她应该没事……”
她想起自己把偷的麻醉剂给了欢颜,那剂量,估计够海宴清睡上个一两天。
“她在哪里?”太子不禁有些担心。
“她……很安全。你放心吧。我现在去找她,你先处理一下政务吧。”江星阔看了看外面着急的李公公,和时不时匆匆走过门前前去太和殿议事的朝廷大臣。
太子点点头。
江星阔立马冲了出去。
“殿下,”无夜忽然出现,“公主正在和海家二公子在一起。”
“嗯?海宴清?”太子表情凝重起来。
“是的。而且……二公子仿佛在睡觉。”无夜从东宫赶来的路上,瞥见了小山包下的安欢颜和海宴清。
“什么!睡觉?!睡什么觉?!成何体统?!男未婚女未嫁!”太子捏着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
“陛下,是……那个睡觉。就是在小山坡上……”无夜赶紧解释道。
“什么?!还是在外面?!如此厚颜无耻!有失皇家体面!”太子忽的站起来,想要冲过去。“她们在哪里?!快说!看本王不掐死他!”
“殿下!”无夜连忙拦住他,“不是殿下想的那样!二公子好像是被公主给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
“那就好……什么!”太子一惊,安欢颜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女子怎么可能打得过练家子的海宴清?
“卑职亲眼所见。二公子好似还伤得不轻,头上包着纱布……”无夜无语地看着一惊一乍的太子。
“嗯。知道了。由她去吧。”太子安心的一挥袖,往乾清宫走去。
算了,由她去吧。
反正……听起来……挺爽的。
太子心想。
而这边的安欢颜看着头已经被包成粽子的海宴清,陷入了疯狂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