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只能棒打鸳鸯了。实在是无法把欢颜交到一个曾经害过她的人手里。”太子脸色严肃起来。
江星阔勉强笑了笑:“你怕是不了解她,她一旦认定的事,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姑娘这话说得有意思,欢颜是本王的同胞妹妹,你不过是认识她短短数月,怎么比本王还了解她吗?”
“……”江星阔哑口无言,咬牙切齿地在他腰间一拍。
“你这是作甚?”太子吓了一跳。
“没什么没什么,刚刚看到有只蚊子,帮你拍掉了。”江星阔讪讪笑着,转过身拔腿就跑。“我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太子束手在背后,看着她慌慌张张地背影,无夜从角落里走出来。
“殿下,她把您的令牌偷走了。”
“我知道。”
“属下去拿回来?”
“不必了。看看她们用在什么地方。”
而这边的二皇子正坐在茅庐里,左手挥毫泼墨,右手自然垂着。
松烟把奶茶放到外面的小木桌上,他走出来,看到这褐色的水里漂浮着大几颗黑珠子的奶茶时,愣住了。
“二皇子早些用吧,此物半个时辰后便失了味道。”
等松烟离去,海宴清从茅庐里出来。
“这是什么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