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孽障畜牲呀?倘若我这把老骨头下去了,该如何向列祖列宗们交代呀……”
他如今身体每况愈下,又经历了亲儿子的背刺,在这密室里头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心力交瘁……
蒋文昭也不知该如何劝说他,只道:“舅舅,您不是还有彦儿吗?”
盛绮磊一听,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他原本想过让蒋文昭逃出去找盛彦筹划。
可他和蒋文昭二人已经被拘禁起来,蒋文昭虽说要自由些,会的拳脚功夫却着实不多,万万逃不出去,还有可能打草惊蛇。
他还想过要不把兵符交出去算了,可心中的大义不允许他这么做。
思来想去,他决定赌一把,将兵符的下落告诉蒋文昭。
倘若蒋文昭之前没有骗他,是真的假意投诚,那么他若是撑不住死了,蒋文昭也还有可能支撑到见到盛彦,届时兵符交于盛彦是最妥帖的。
倘若蒋文昭这些日子一直在骗他,那他也认栽了。
方正他到时候可以以死明志,只要不亲眼看着他们造反,他下九泉也还有脸见地下之人。
蒋文昭静静的看着盛绮磊,只见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是一阵阵纠结的表情。
过了许久,他便听见盛绮磊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