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一个叫贪心,一个叫做不甘心。”
“他们想要用自己手里的几文钱去赢几两、甚至几十两银子,这叫贪心。”
“但若是中途输了,或是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他们就会继续往里砸银子,这个就叫不甘心!”
“有了这两种心作祟,今日这个擂台,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的。”
“既然结束不了,咱们的回春丹自然还有很大的市场!”
“所以,不必担心!”
范衡和邢坊二人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原本是一个比一个紧张。
可看到齐啸风这般气定神闲,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二人也就跟着放松了下来。
邢坊甚至还掏出了几两银子,打算也押一注,凑个热闹。
果然不出齐啸风所料,这场擂台原本已经有不少人觉得乏味,提前离开了。
可自从齐啸风提出下注的说法之后,擂台前人头攒动,比先前的看客多了三倍都不止。
围观的百姓多了,台上打擂的人也就更卖力了。
不知不觉间,擂台下的小板凳竟然坐了一排伤员病号。
有几个伤势严重一些的,都被范衡投喂了回春丹。
虽然暂时还没有看客再来询问,不过受到了齐啸风的鼓舞之后,范衡心中也踏实了许多。
就在范衡刚刚照顾完几名受伤的镖师后,一回头,迎面撞上了福威镖局几个壮硕的镖师。
看到几个膀大腰圆的镖师向自己逼近,范衡本能地偷咽了两口口水。
“那个……咳咳!”
“请问几位有什么事吗?”
带头那镖师向范衡张口道:“小郎中,你们医馆的‘回春丹’有多少?”
“我们打算全要了!”
范衡听闻此言,吓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多……多少?”
“你说多少?”
“全要了?”
镖师点了点头:“不错!”
“有多少要多少!”
“那帮老百姓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药好在哪里。”
“我们可是一眼就能看出这药的金贵所在!”
“其他医馆卖的这种药,药效还不及你们这药的一半呢,都要卖好几两银子。”
“你们这一两银子一粒,着实良心价啊!”
“说吧,有多少,我们福威镖局全要了!”
范衡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笔交易竟然会来得如此之迅速。
正要张口答应,却见一旁又来势汹汹,走来了几名镖师。
“你们福威镖局就是这么的霸道吗?”
“有多少要多少?”
“一点都不给别人留?”
“小郎中,我们志远镖局要一百粒,麻烦全部帮我们都包起来!”
没想到竟然有人从自己的手里抢东西,福威镖局的镖师瞬间怒了。
“怎么,先来后到的道理,没听说过吗?”
“既然是我福威镖局先来的,那就理应由我们先开口而已!”
“至于你们,还是往后稍稍吧!”
说到这里,福威镖局的镖师眼里不觉流露出一抹嘲讽的神色。
“你们志远镖局刚刚就是我们的手下败将,怎么刚才输了擂台,现在又要输在药上面了?”
“你们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