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江河来了,此时求情,只会加速关家的灭亡。
陈飞扬在领命之后,踟蹰着,没有告辞。
皇帝扫了他一眼,冷冷道:“还有何事?”
陈飞扬咬咬牙,将玉华商行的事说了一遍。
说实话,这种事,报与不报全在他一念之间。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而已。
听完陈飞扬的话后,皇帝反而冷静了下来,眸光冰冷的凝视着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皇帝深吸一口气,按照陈飞扬的这般说法,如今脏银反而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揪出幕后之人。
倘若是这次没有将这人揪出来,任由他逍遥法外。
置朝廷律法何地?
朝中又会有多少人相互猜忌。
这才是最可怕。
想想,以后的日子里,人人相互提防着,朝政如何正常地开展下去。
良久后,皇帝言语冷冽地说道:“此事不要声张,对外,此案到关兴言这里便结束。”
说完,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陈飞扬一眼,继续道:“暗羽卫对此不可放松,定要暗中查明。”
陈飞扬心头泛起无力感。
暗中调查?如何调查?
找不到邓威一切于事无补。
于是,陈飞扬试探性地问道:“陛下,可否对关兴言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