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贼造反时,整个沧州烧毁得非常厉害,待战事结束之后,杨长史本来第一时间准备重新修缮城池的,结果却发现府库空空,拿不出钱。
一直到卖了大量豪强的土地给叶琛之后,这才稍微宽裕了一些。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刘一统得到了叶渡的传信,来到了沧州城内的一间客舍之内。
叶渡登门,身边儿跟着大队的赏金客。
没办法,要做坏事儿的人,内心总是紧张的。
谁知道,到时候如果谈不拢,这个顺和伯会不会忽然暴起,以谋反的名义,将自己抓起来呢?
客舍的客人都被驱逐走了,门口站着一队彪悍的士兵,听折冲府的厨子说,这位将军,混得都要拿绿叶子擦盘子了,但是安全保障的排场却一点都没有少。
见到叶琛领着几十个赏金客,穿着黑色的战甲,铿铿的朝着他们走来,门口的武士都露出了警惕之色。
当然,警惕之色之余,还有些许悲愤。
凭什么啊?
我们才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兵马好不好?
为什么我们连身整齐的铠甲都没有。
可对面一连几十个重甲兵?
到底谁才是朝廷兵马,谁才是替身?
怀着这种悲愤的心理,在场的武士,纷纷忍不住伸手摸向腰间的战刀。
叶渡连忙出示手中的印玺,笑着说道,“诸位,莫要动粗,本官乃是新任的沧县代县令。”
边军武士:
“劳烦通报一下顺和伯,就说叶渡求见伯爷。”
边军武士:
叶渡皱了皱眉,莫非这些不是汉人?
当下皱眉,用当初在战场上学到的突厥语和契丹语纷纷说了一遍。
见对方一直不跟自己沟通,叶渡扭头看向王猛子,“猛子,这群人估计是哑巴。”
王猛子笑着说道,“师傅,这简单,看我给他们治一治。”
叶渡点了点头。
王猛子上前,对着其中一个边军武士便是一脚,大声喝道,“狗日的,去告诉你们家伯爷,就说我们家县令来拜访。”
被揍的边军武士瞬间猛然。
片刻之后,众人纷纷拔出刀剑,指着叶渡骂道,“十七郎,你他娘的还是那么嚣张!”
看到对方愤怒的模样,叶渡的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这不是可以说话吗?
“赶紧去通报,好好说话不停,信不信老子把你卖到窑子,让胡姬日你三百遍。”
对方也不客气,对着叶渡便是一顿咆哮式输出。
叶渡听他们骂了自己半天,才想起来,昔日在战场上,曾经奉命卖过刘一统一波。
老刘正在跟突厥谈判,自己奉命直接突击了突厥的营帐。
当时老刘身边儿还跟着好几个刘家的新生代,直接一仗都给干没了。
事后,叶渡当做正常地执行军事命令,没想到老刘这厮那么记仇。
这边儿的骂声慷慨激昂,终于引来了刘一统,这老东西见面,对着叶渡就开始骂街,“好你个十七郎,你这个臭小子还有胆子来见我。”
叶渡虽然是村正,但好歹做过都虞候,而且还是精锐之中的精锐,朝中的大将,大多数有过一面之缘。
哪怕得罪老刘,平日里都是绕道走。
叶渡此时此刻,露出一副久别重逢的喜悦表情,直接忽视了刘一统的愤怒,笑着张开双臂,大声道,“刘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刘一统直接怒道,“谁给你说的别来无恙?叶渡,老夫自忖当初在军中跟你毫无冤仇,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