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的女儿没了的时候她的心痛得仿佛不能呼吸。
但她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
后来,她问过几次萧阿姨。
但对方要么回答得条条有序,要么就不吭声。
告诉她事实就是这样,别再问了。
苏颜离开墓地,前往当年居住的地方。
她记得萧阿姨说过,她会一直定居在这里。
走进深山,踏上熟悉的路程。
脚下是白而发黄的泥土,两边是葱翠欲滴的竹林,还有高高的灌木丛。
一路上,鸟鸣声不绝于耳,还有微风吹拂过树梢的声音。
就连空气中也夹杂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苏颜闭上眼睛,心情愈发沉重,每走一步都仿佛承载着过去的回忆。
她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破旧的小木屋。
推开半掩的木门,屋内昏暗,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苏颜心中一紧,急忙大喊:“萧阿姨,你在吗?”
无人回应,只有风穿过窗户的呼啸声。
她走进屋内,四处张望,却只见空荡荡的屋子,灰尘满布,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住人了。
苏颜的心沉了下来,难道萧阿姨已经……
她不甘心,走出木屋,看向一起来的冷言,“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是。”
冷言恭敬点头,刚要走,又猛的顿住脚步,“小姐,来消息了。”
他拿出手机,看一眼消息,又点开照片,道:“安悦姐发来消息,那位萧阿姨搬家了。”
“去了哪里?”
“还是在这山上,只不过更深入了一些。”冷言递过手机,“这上面有路线和照片,找起来不难。”
苏颜点头,跟着冷言和六名保镖来到一间竹屋前。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了门。
“嘎吱”一声,门缓缓打开。
五十岁的妇人,盘着一头精致的发髻,身穿白色的紧身旗袍,脚下还是同色系的五厘米高跟。
她这贵妇人般的穿搭与深山内的景色格格不入。
纵使皱纹爬上了她的眼角,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隐隐透露着古怪。
见到苏颜,她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颜?”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是我,萧阿姨这么快就认不出了吗?”
“认……认得出,小颜,你怎么来了?”萧阿姨的声音颤抖,看向苏颜身后时,眼中有一丝惊讶闪过。
但很快,她就平复好了情绪,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颜,先进来吧!”
她让开一条路,等苏颜走进后,立马关门伸手。
“各位,后面有好几把椅子,你们可以先去坐坐。”她微笑,“我和你们老板有话要说,还请几位不要打扰。”
“不行。”
冷言厉声拒绝,抬脚几步,作势就要闯进去。
“冷言,先在外面侯着。”
苏颜回眸,给予他一记安心的眼神。
看向屋内的摆设,这里依然是萧阿姨喜欢的风格,她很熟悉。
当初,也住了那件小屋很多年,都习惯了。
她敛眸一笑,坐到木板凳上,给自己和萧阿姨倒了一杯茶。
“小颜,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能耐了?居然都能请得起保镖。”
萧阿姨走过来,满脸惊讶。
苏颜轻抿一口茶水,“萧阿姨,我看你一开始并不惊讶,好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