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话把女孩惊得更忐忑，身体抖如筛糠，连带着声音都颤抖不已：“没……没有……”
她没有说谎，她的确没有去过。
但因为她学舞，身体娇小柔软，所以曾为了去11号楼偷吃的，一个人趁夜色从窗户翻出去过。
就在她准备回12号楼时，10号楼门口发生了争吵。
她害怕地躲在绿化丛中，眼睛却紧盯着10号楼门口。
后来她无数次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因为好奇而看了那一眼。
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她不想跟那天晚上浑身是血的姐姐遇到相同的事。
于是在回12号楼前，故意用泥把自己的衣服弄脏，然后又把头发剪短，遮住自己的脸。
她无时无刻不在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像个透明人一样。
要不是怕爷爷饿得身体受不住，她不会几次三番趁夜出去偷东西吃。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明明自己做得很好，其他几个孩子更有存在感，今天怎么就自己被选中了？
虽然她不知道10号楼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是很恐怖的事情。
这么一想，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啧，胆子真小！”副市长儿子嫌弃道：“身上还脏兮兮的。带着她跟我走。”
“是！”
女孩此时更怕了，她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但一定不会是好事。
因为那些被带走的孩子，没有一个是活着回来的。
她还是最纯真最好的年纪，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完全不明白这么可怕的事怎么会发生在他们小区，更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被盯上了。
爷爷收养她，送她上学，供她学舞，会来这个小区，是因为接到客户电话，来收纸盒和书籍。
没想到会摊上这样的事。
她还没赚钱给爷爷买新衣服，买肉吃，更没有给他买房子，怎么就……
女孩越想越伤心，抽噎的声音时大时小，惹得副市长儿子频频皱眉。
外墙上，姜宁已经和范少将成功汇合。
“他们去10号楼了。”姜宁压低声音。
“嗯，我在上面听到了。白天没人的10号楼里现在都是人。”范少将面色沉郁。
姜宁竖起耳朵，把注意力集中在10号楼的方向仔细聆听，果然里面有混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凭借两人的速度，比副市长儿子一行人更早到达目的地。
这次两人选择潜伏在10号楼内，总觉得这半夜三更的，这么多人聚集在一栋小楼里实在不合常理。
进去后，两人这种感觉更强烈。
楼里的格局和其他楼栋不一样，四层楼上下贯通，有点像剧场。只不过没有公共观众席，每一层都是一间间包厢，包厢最大的窗户对着舞台。
整栋楼除了演出台灯光敞亮，走道里只有贴近地面的小壁灯点亮脚下的路。
上方一片漆黑，这倒是让姜宁和范少将的行动更加方便。
他们扒在天花板上，与黑暗融为一体，即使有人抬头也发现不了他们。
只是这样太累太委屈自己，姜宁准备等表演开始，就找个没人的包厢好好坐着收集信息。
“老大，所有的宾客都已经进入包厢了，这人还没送来，你看……”
姜宁生无可恋的双眸唰地蹦出亮光，既然都落座了，那她可要好好选一个包厢。
“急什么！副市长儿子日理万机，迟到点不也正常？还不快去给包厢的客人送茶喝点心去！”
“是是是，老大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