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胜男朝身后的陪同人员看了眼,那笑容,代表着她现在是很满意的。
她笑着拍了拍女人的手,说:“呵呵,只要你们群众们的日子更有盼头,越过越好,那就是对我们工作的最大肯定,我很满意,也很安心咯。”
陪同人员连带着周围的群众们,都欢欣鼓舞地鼓起了掌。
这边正顺利地进行着,而乡里的孔家大院,就有点显得过于紧张了。
有些阴沉的孔如龙,此时正守在办公室,因为先前他二儿子孔武告诉他,温新平正开会,等有空了,就会给他打视频。
嘟嘟了两下,孔如龙心跳了几下,果然是温新平打来的,接通。
“新平,你总算有空了!!”
孔如龙欣喜地说。
温新平面对这个叔父辈,还是很尊重的,放下了平日里的官腔,笑呵呵说:“龙叔,不好意思啊,刚才实在脱不开身,怎么样,刚才孔武只是告诉了我个大概。”
孔如龙于是就把这些天已经发生的些什么,一五一十全给托盘而出,尤其是昨儿夜里家里大狗被偷杀的事件,让温新平这个当官儿的出个可靠主意。
等孔如龙说完,温新平沉思的空档,站在身后的孔文对着屏幕说道:“平哥,就这事的手段吧,联系前后我们与姓秦的之间纠葛,我们全家,都认为是那姓秦的在背后搞鬼!”
温新平点点头,说:“或许他是最大嫌疑人,但大家也没有百分之百把握肯定是他是吧?况且,就算是他,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又能耐他何?”
孔文撇撇嘴,说:“这事好办啊……”
说到这,就停顿了下来,但面露凶光的,任谁都看得出他的意思,那就是给秦朗动用私刑,屈打成招之类。
众人还未说话,本一旁沉默的孔青青突然说:“不行!”
温新平在视频那一头露出好奇之色,问:“青青,说说,为何不行?”
孔青青看着众人询问的目光,脸上不自然地红了下,然后整理了下情绪,才缓缓解释说道:“普通人或许这样搞着,他们求救无门,但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个秦朗,是公家的人,而且,他还不是一般公务员,他背后是有人的,我们要这么搞,跟直接给他们把柄,又有什么区别?”
温新平很赞赏地点点头,对孔家人说:“青青说的,就是我所想说的,今时不同往日,那一套打打杀杀的,很简单,很有效果……但怎么说呢,后患无穷!我们要是光脚的,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但现在我们在场的,谁又不是有身份有地位,搞那些,不光没智慧,也没必要!”
孔如龙点点头,沉声说:“新平和青青考虑得很对,只是新平,你和我说说,我们接下来倒地怎么办?那小子吧,我看着很不好对付,逼我很急,现在你那边可能听不清楚,他带来的挖掘机和汽车,还在附近轰隆隆的,那就是在向我示威呢!”
温新平静静听了下,然后莞尔,因为刚才他还真听到了点,心说这素未谋面的小子,也是手段频出,这就是心理折磨了。想了下,才说道:“龙叔,你别着急……呵呵,他不是给咱们搞精神攻击嘛,咱也如此。不搞那些粗暴什么的,年轻人嘛,冲动,怜香惜玉……”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当温新平说到怜香惜玉的时候,孔青青好看的嘴角不自然地抖动了下。
见孔家人若有所思的样子,温新平才继续说:“呵呵,大家既然不说,我那我先抛砖引玉吧。像秦朗这样的,年纪轻轻的,现在肯定是立功心切,钱财腐蚀之类,我看吧,不太管用,就算有用,那样的金额出去,大家都会得不偿失!咱们还不如这样,于无形当中抓住他的一点辫子,让他吃个哑巴亏!”
孔如龙眉头舒展,微微颔首说:“新平你这个思路很符合我的想法,只是他现在对我们孔家防备至深,想要让他路出马脚,只怕有些难度啊。”
温新平说:“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