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大事,你如今既已继任平王之位,这后院里没个能主持大局的人怎么能行,不如孤今日就替你挑选一个合适的妻子如何?”
“这……”陆丰迟疑着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还没等他把说出口康乐乐便不由分说打断了他。
“我彝国适龄的宗室女子众多,个个都是知书达理,姿容绝色,平王这次既然进京,不如就在这些女子中挑选一个,由孤替你们赐婚,平王意下如何?”
虽然是询问,但是康乐乐的语气强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摆明了要硬塞一个人给陆丰。
她这话一出,场上不少家里有适龄女儿的宗室王爷们心思都活跃了起来。
虽然这些年皇室对平王府的猜疑日渐加重,想要削藩的念头也越来越不遮掩,只不过平王府远在西北,平王又掌有兵权,就算是皇帝想要做些什么也得掂量再三。
就连慧帝当时手腕那么强硬都没敢对平王府下手,由此可见平王府的权势之盛,地位之高。
自慧帝那时起,他们这些宗室王爷便开始逐渐被架空,除了有一个王爷的虚名,手上没有半点实权,若是能有个女儿嫁入平王府做王妃,那身份地位绝对是水涨船高,
因此康乐乐这话一出不少人都跃跃欲试,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盘算自家哪个女儿比较合适。
没人认为陆丰会拒绝康乐乐,毕竟他现在人在京城,他要是不进京还好,西北天高皇帝远,顾虑着他手中的兵权皇帝也不敢逼他太狠,可如今他既然进了京,就如同那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果然还是刚继位,年轻没有经验,这是场上大多数人对陆丰的看法。他要是像之前那两任平王一样,打死了都不进京,任谁也拿他没办法。
众人各怀鬼胎,然而当事人陆丰却久久不曾表态。
康乐乐也不着急,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等着他回答,趁着这个空挡,她甚至还有心情泯了几口酒。
眼看场上的议论声渐大,陆丰终于无法再沉默下去,他缓缓走到宴会厅中,低头拱手:“陛下恕罪,臣暂时还无意娶妻。”
“无意娶妻?”康乐乐念叨着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态度随意亲和,好似在与人闲聊家常,然而场上的众人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果不其然下一秒,康乐乐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朝桌上一放,语气陡然变冷:“平王到底是无意娶妻还是无意娶孤给你安排的妻?”
“陛下恕罪!臣绝无此意!”陆丰立刻跪下请罪。
康乐乐冷眼看他:“孤前些日子得到消息,你在还是世子时便与封地内一平民女子相恋,后来继任平王之位后又许诺这女子以王妃之位,怎么,孤的本家之人,难道还比不上那个平民女子吗?”
这话就纯属是在瞎扯了,陆丰这三十多年就只对别絮一个人动过心,哪里来的平民女子?康乐乐之所以这么说也都是为了他能名正言顺的娶到别絮而做的铺垫。
陆丰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将猛然被戳破心事后的惊慌与无措表演的惟妙惟肖:“陛下恕罪,是臣高攀不起,臣绝无轻视皇室之心……”
“平王不必紧张。”康乐乐脸上的怒色突然消失不见,她语气温和道:“孤再给你一个机会,这妻你到底是娶还是不娶?”
“这……”陆丰迟疑着久久没有答话。
在他迟疑的这几秒钟里,一旁的陆青青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她不明白哥哥为何不应下陛下的要求,就好像她同样不明白他为何要不顾众人的劝阻执意进京一样,明明现在答应下来不让陛下借题发挥才是最要紧的,可他却偏偏要迟疑。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候犯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