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捞,就将她从车里横抱了出来。
阮知柚忽然腾空失去重心,急得两条腿到处乱蹬,双手拍打他,急得双眼一红哽咽的骂道:“混蛋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不要跟你进去!”
“宝贝儿,几天不见,你更软了......”
裴宴不但不生气,拿手捏了捏她的腰肢,又亲了下她白嫩的脸蛋,顺势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支支吾吾骂不出声,然后迈开步子,抱着她稳稳的朝别墅走去。
“呜呜呜......”
阮知柚急得用脚踢了他一下,黑色的西装裤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小脚印,觉得不够,又拿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使劲挠,抓得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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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客厅里,裴宴将她放在沙发上,阮知柚终于得到空隙,大口大口喘着气,裴宴见状轻轻拍了她的蜜桃臀,“喘小声点儿,你这是在勾引我?”
阮知柚吓得赶紧闭上了嘴,使劲摇头,被他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弄得她又羞又恼。
“折腾了一路,渴死我了,先喝口水,等会儿还要继续折腾......”
裴宴悠闲自在地倒了一杯水喝,然后又倒了一杯水。
阮知柚听到他的话害怕的不敢动,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试探着询问:“你还要折腾什么?”
裴宴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你猜。”
“我不猜。”
阮知柚眼神紧紧地盯着他喝水的动作,喉咙不禁有些干渴,心里琢磨着下杯水是不是给她喝的。
刚才两人争吵了半天,她的嗓子已经干了。
裴宴余光看向她,坏笑道:“渴不渴?求我,我就给你喝一口。”
他抬起杯子,一口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阮知柚:“......”我宁愿渴死,也不会求你!
过了一会儿,裴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他弯下身凝视着她,手里端着水杯,语气慢悠悠地询问:“你确定不求我?”
“……”
阮知柚抬起雪白的脖颈,哭红了眼:“我已经生气了,你竟然还要我求你?反正我已经是阶下囚了,要杀要剐你随便,求你?不可能!你做梦去吧!”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水杯上,正要伸手去抢。
裴宴却轻轻偏过杯子,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没关系,小两口之间小吵小闹也是一种增添情趣的方式,只要你别气坏了身子就好。”
阮知柚轻轻咬住下唇,不甘心的放下手指,眉宇间掠过一丝愤怒,紧盯着那杯水:“谁跟你是小两口,我已经气坏了。”
裴宴眼神暧昧,那只空着的手悄悄伸向她,轻轻挑起她下巴,眼神从上往下落在她起伏处:“哪里坏了?让我看看......”
阮知柚怒气冲冲地一把拍开他的手:“你走开!”
裴宴也不逗她玩了,坐到她身边,将水杯递到她嘴边,亲自喂她喝。
阮知柚别开脑袋。
“大小姐有了脾气,不喝就算了。”
裴宴挑了挑眉:“难道你想让我用嘴喂你?”
说着,裴宴将杯子缓缓移至唇边。
“不用。”
见状,阮知柚吓的急忙一把从他手中夺过杯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将水喝个精光。
解了渴之后,阮知柚望向裴宴,咬着牙:“你到底把我带来干嘛?”
“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但仔细琢磨又隐隐含着一种暗示的成分。
“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