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由她来负责。
“嗯?”裴河宴将腕表往她这边示意一下。
温棠立刻心领神会:“好。”
她即刻出了办公室匆忙来到剪彩现场。
孙总照旧西装革履。
目睹温棠下了车,下意识往她身后留意了一眼,在没有看到裴河宴身影的情况下,调侃:“裴总还真是个大忙人。”
温棠反应过来,眼中涌现出笑意:“裴总说了,改天请您好好喝一盅。”
孙总示意,“走吧。”
温棠跟着来到剪彩处。
鞭炮被点燃,噼里啪啦的响声传来。
现场热闹非凡。
两名礼仪小姐站在一左一右,另外一名小姐呈上了金剪刀。
“请。”温棠做了个手势。
“一起。”孙总谦卑的开口。
两把金剪刀还未剪下去,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从远处逐渐逼近。
众人纷纷寻声投出目光。
一一瘸一拐的女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喊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
“当初九死一生把你生下来,说不管就不管了,还有没有天理。”
温棠眼神微微眯起一下,看清楚来人。
手一抖,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一年轻的助理凑到孙总的耳畔唇齿轻启嘀咕了两句。
孙总见时间有限:“随便给点钱打发了。”
助理前去执行,将温岚带到一处从口袋里取出来一红包塞给她。
温岚摸了摸。
红包瘪瘪的,顶多也只有上千百块。
顺势将红包丢到地上踩了踩,转头将目光落到温棠身上说道:“这么点钱就会打发我,这是把我当成沿街乞讨的了!?”
再看看温棠这身打扮,缎面黑色长裙艳压群芳。
想来也知道价值不菲。
看来陆念心说的没错,这死丫头有钱,故意不给她花。
众人顺着温岚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到温棠身上,私底下也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孙总望向温棠,心里有了猜疑:“温秘书,不然”
“先去解决一下?”
温棠收回目光,态度坚决:“不用,我们继续。”
不用想,铁定是来要钱的。
因为除了钱,任何东西都诱惑不了温岚。
甚至她这个女儿都比不上钱在温岚心里的地位。
这也是她多年来难以释怀的事。
“好。”孙总重新拿起金剪刀。
两个人四目相对立。
温棠还未来得及下手,手背被人扼住了。
温岚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女,养你这么多年还不如养一条狗,好歹它还知道冲主人摇摇尾巴。”
“不像你,连自己的亲妈都不认!”
现场一阵鸦雀无声,温棠恼了。
转过身来冲着一旁的男人吩咐:“去请保安,就说这里有人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