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到要被划伤的左手,然后借着血液,带出斩击。
流程完全没错!问题究竟出在了什么地方?
我又拿起了猎犬长牙,依样画葫芦地再一次,使出了模仿版的鲜血斩击。
好痛!
还是好痛!
比君王军直剑用出这招的时候,疼个一万倍!
——但,但我就偏偏不信邪了,明明是同样的步骤,为什么换把武器就完全使不出了?多试几遍,总有一次可能吧!然后抓住那一次可能,不断地去临摹,改进!
打定了主意之后,我触碰了破屋附近的赐福之光,恢复了状态,甚至消除了睡意,继续进行特训。
“战技——鲜血斩击!”
“鲜血斩击!鲜血斩击!鲜血斩击!”
······
“西,西,吸血······白斩鸡。”
——不,不行了,脑子犯傻到肚子也饿了。
已,已经完全记不清是第几回,左手臂都疼得麻木,嘴巴喊词也含糊不清。
总感觉,天色已经开始微微发白,不知不觉的,都已经快一晚上了吗?
我像条癞皮狗一样,疲惫地趴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贝纳尔走出屋子的时候,还直接扔了一根带骨肉块过来,掉在了我的身边。
——这,这他喵的,真就完全把我当条狗了吧!
“······抱歉,我以为你会接到的。”贝纳尔颇为无辜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转移了话题,“我得出门去狩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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