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帮她,她不能冲动,得从长计议。
她心事重重,还陷在忧思之中王府就到了,她才要下车,便听见贴身婢女惊声嚷嚷起来: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娄瑶倩闻声掀开帘子,便看见宣王府的管家正吩咐人一件一件朝门外扔她的东西。
娄瑶倩惊怒之下,从马车里窜出来,喝问:“邓忠!你在做什么!”
平常一直对她毕恭毕敬的邓管家忽然换了一副面孔,手交叠在身前,微低着头,鼻孔却朝天。
“娄小姐安好,小的乃奉王爷之命,送娄小姐往庙庵修行。”
“娄小姐?”
娄瑶倩自成婚以后,就没听过这个称呼了,乍再听到,竟觉十分陌生,反应过来时,就怒了。
“你叫本王妃什么?”
“娄小姐还不知道呢,王爷已经写下了休书一封,您不再是宣王妃,按惯例,宗室休弃的女子该去庙里吃斋念佛三年,奴才把您的行李收拾好,即刻就能启程了。”
“休我?!”娄瑶倩两眼一黑,“我无过错,凭什么休我?你让王爷出来!我要当面问他!”
“王爷现在不想见你,王爷说了,有其父必有其女,娄侍玉能胆大到残害同僚,保不齐娄小姐也会因为眼红金侧妃身怀有孕,而对她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