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
杜祐谦明白,剑术是自己所长,他肯定想要将优势扩大化。
而他现在修炼的《长青真人飞仙宝剑经录》,在漠南九国,能排进前五。
可是和这门《宗吾真君说剑集注》,还有不小的差距。
不眼红是不可能的。
但也是肯定得不到的。
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凌霄剑阁都不可能将镇派的剑术交给他。
所以杜祐谦果断地决定不去浪费这个时间图谋这门剑术。
或许将来的某一世,能有机缘,水到渠成地学到这门剑术呢。
遥远的未来,暂且不提。
总之,杜祐谦就这么,在重玄派内住下了。
他没急着去报恩,也没急着去打听国运气数相关之事,更没有尝试去接触曾经的故人。
一连数月,他深居简出,重玄派的许多人,甚至忘了有他这样一个人,以强硬的方式,像钉子一样钉在重玄派的腹地,而重玄派只能屈辱地接受。
但有人没忘。
申淼感到有一道神识,肆无忌惮地扫过自己。
他的身子一僵,不敢动弹。
随机一道意念传来。
“这位小友,这一个月来,你已在本座的洞府外窥探了十七次。既然有话要说,不妨进来一叙。”
申淼愣了愣。
他从这道意念里感受到的,似乎并无什么敌意。
犹豫片刻,他迈步走入。
防御阵法没有启动,他顺利地进入洞府。
来到洞府内部,他左顾右盼了一阵,发现布局和陈设依然是他师父在时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化。
申淼心中,啧啧称奇。
莫非于镇守使此人,十分随和?
他轻车熟路,向正厅走去。
来到厅外,却见那位于镇守使端坐椅上,气息深沉。
那名冷艳无双、又有一身凌厉剑气,申淼平生仅见的美女,面无表情地站在于镇守使身后。
那双点漆般的眸子在申淼身上扫了扫,目光所及之处,申淼都感到一阵寒气,似有剑刃擦身而过。
这就是精通剑术筑基修士之能?
申淼心中大骇。
他感觉,那女子哪怕不出手,只用目光,都可以杀死他。
当然,仔细一想,这肯定是错觉。
他们的修为、实力差距,并没有大到这般程度。
只用目光,肯定杀不死他,至少得用她那水葱般的手指头,戳一戳。
哎……不成筑基,终为蝼蚁啊。
申淼心里感慨。
连别人一根小指头都挡不住。
杜祐谦见申淼站在那,战战兢兢,不敢开口,便笑道:“小友,报上名来。”
他早就想找个借口,与申淼相见。
此前他卜过一卦,与申淼结识,当有益无害。
因此便没什么戒心。
至于他的年龄其实比申淼还小,却老气横秋地叫对方“小友”……
修行界,达者为先。
他已是筑基修士,叫申淼“小友”并无不妥。
申淼略微调整,提气正色说:“晚辈名叫申淼,之所以在洞府外窥视,盖因此洞府本是晚辈师父的居所。”
“哦?”杜祐谦入戏很快,饶有兴致地问,“你师父?莫非是邱元清邱道友。”
申淼一惊:“前辈如何得知!”
杜祐谦含笑说:“本座正是知道此洞府是为邱道友所有,才想要居住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