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宁头都快撞到车的顶部:“你、你怎么知道……!!!!”
她没说过啊!!!
“他看你的眼神。”妈妈打着方向盘转弯,目不斜视,轻描淡写,“太明显了。”
她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本质不坏,就是被宠坏了,动不动就使唤人。
小时候就连保姆都苦着脸说“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小姐她实在太作了……”。
她当时的回复是什么来着……?
噢,对了,是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说“我明白我明白,辛苦你了。”
除了脾气好到没脾气的老好人或者带着主人的任务来的小众群体,能对她女儿这么好的,怎么可能不是真心实意地喜欢。
宁宁:“……”
哪里明显呢……?
直到坐在桌边吃饭,宁宁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电视里正在播电视剧,恰好演到男女主毕业离别的剧情。
“毕业就是很多事啊。”妈妈一边啃炸鸡一边发表意见,“欸,说起来翔阳也快毕业了,那你们是……?”
宁宁也在啃炸鸡,吧唧吧唧,没什么所谓:“先谈着,谈不下去了就分。”
她啃啃啃。
“反正也不一定谈得了那么久啦。”
妈妈啃完一只鸡翅,拿起另一只,偏头看她:“你舍得吗?”
宁宁一脸莫名其妙:“?当然。”
妈妈:“那翔阳呢?你就觉得他会这么容易答应你?”
宁宁:“?当然。”他们撑死也不就是认识了几个月嘛!
说起来,她其实都不知道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妈妈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勾唇笑了笑,没再说别的,只是感慨了一句。
“年轻人啊。”
一颗真心最珍贵。
谁先交出谁就觉得自己输了。
*
于是之后几天,宁宁每天都去排球馆等日向翔阳结束部活才一起回家。
“……”妈妈那天说的话怪怪的。
宁宁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偷偷摸摸地看向那个正热情笑着说“再来一球”的身影。
她当时非常笃定地说“谈不了就分”,但琢磨了几天,莫名其妙地有点不那么笃定了。
“………………”宁宁想不通,决定先不想。
她来到场馆的角落,熟练地扯出日向翔阳的外套,铺开,一屁股坐下。
然后严肃地打开练习册,低头,托腮。
宁宁:=x=!
十分钟后。
宁宁:Zzzzzzzzz
练习册都快被她压皱了。
“那个……”仁花小心翼翼地在她旁边弯腰蹲下,轻轻拍拍她的肩,“宁宁?”
宁宁哼哼唧唧一声,迷迷糊糊地抬头看。
仁花精致可爱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一双灵动的杏眼扑闪扑闪的,关心地盯着她看。
“在这里睡觉不安全噢。”仁花一脸已经习惯了处理排球部内各种突发事端的慈祥表情。
宁宁向来喜欢睡觉,还有点起床气。
但是薛定谔的起床气。
遇到好看的人自动消失。
宁宁睡得浑浑噩噩,眼睛都快睁不开,只觉得眼前的人全身似乎都散发着清爽的可爱JK之光,还专注地盯着自己看。
她睡眼惺忪,本能地朝仁花软乎乎笑。
“你真好看。”宁宁的声音显得绵绵的,“好喜欢你。”
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