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从上梁酒周大春说了那些话,还有玉梅回家李银福在外面说嫌话伤了老头子的心后,他就再也没理过大房那几口了,想想觉得这样也挺好。
“好,不提那些,以前我们穷成那样都亏得起,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周怀安笑嘻嘻的夸赞道:“难怪我这么大气,搞了半天是从我老娘这儿遗传的!”
“油嘴!”周母乐滋滋的起身做饭去了。
周怀安骑着自行车朝老宅走,到大路就看到熊老幺从去老宅那条田坎路出来,上了大路朝熊家方向走去。
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这杂碎啥走那边做啥?他家好像没有地在这边啊?”
周怀安到了老宅,见院门关着,他把自行车锁在院门口,转身去了屋后菜地。
走到地边,见老爷子和周父还半蹲着栽菜秧,“爷爷、老汉儿,要栽完了么?”
“去吧!”周父指了一下脚下那厢地,“就这一厢地了,你先去挑水来把菜浇一遍,我栽完了就去帮你挑。”
“好嘞!”周怀安挑起放在田坎上的粪桶朝水沟走,舀满水挑着回来把菜地浇了,又去沟边舀了一挑水,挑着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李银福从院子里出来。
他装作没看到,目不斜视的闷头往前走。
李银福看到他眼前一亮,挤出笑容上前,“老幺现在还真的不一样了,这么勤快你妈睡着都会笑醒!”
尖酸刻薄的李银福啥时候会好好说话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周怀安看了她一眼,“不勤快点吃啥,又没人送钱上门!”
“是啊!老幺现在是真的醒事了哈!”李银福讪讪的笑着,“你家春燕生啦?”
“生了!”周怀安挑着粪桶径直往前走。
李银福想想追了上去,“老幺,你等一下,大娘想问你件事!”
周怀安放下粪桶,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大娘,你没看到我挑着这么重的东西啊?麻烦你要说啥一次说完。”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娘忍你!
李银福赔笑道:“大娘想问问你,今年还收那个红菌子不?”
周怀安眼前忽然闪过熊老幺的身影,脑子里灵光一闪,淡笑道:“咋了?大娘这么早就有红菌子卖啦?”
李银福听他的语气不禁有些心虚,呵呵干笑一声,“还没到菌子天,大娘哪来的菌子哟!我想着今年你要收的话,我们早点上山去捡,也好把欠你三嫂的钱还了不是。”
周怀安讥讽道:“那我得跟我三哥说一声,省得他想到那两百块就气得找我三嫂干仗!”
李银福讪笑道:“你敢跟老三说一声,大娘都记着的,今年卖了菌子就还给他!”铁公鸡,挣了那么多钱,还记着那两百块!
周怀安听后愈发觉得他们有鬼,“要得,我等会儿回去就跟他说!”说罢假装要走。
“老幺!”李银福忙叫住了他,“那你今年还收红菌子么,价钱和去年一样不?”
周怀安停下摇了摇头,“今年啊!就算要收也不是去年的价钱咯!”
“咋了?”李银福一脸惊诧的看着他,“还要涨价啊?”
看她的样子,听到涨价一点都不高兴!不是跟熊老幺那杂碎勾搭在一起,打算抢我的红菇生意,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
“涨价就好了!”周怀安不咸不淡的撂下一句,挑起粪桶头也不回的走了。
死二流子,到底是涨价还是跌价,你倒是说个明白撒!
李银福看着他,暗自啐了一口,低声咒骂,“什么东西?不就是挣了两个钱么,连姓啥都忘了!”
周大春出来,见她站在那看着二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