瓒,董卓等等,不知道被搜刮了多少遍。
曹操排兵布阵,好一阵子后,等众人走后,只留下郭嘉与曹操。
曹操再难掩饰,铁青着脸,近乎怒吼道:“袁绍小儿,曹操他日,定要手刃于你!”
郭嘉正襟危坐,放下酒壶,等曹操发泄了一阵,这才道:“将军,短时间内,袁绍绝无可能反叛。不过,在讨董上,必然不会用全力。”
曹操依旧怒气难消,但理智还在,嗤笑道:“袁绍现在只想利用董卓壮大声望、扩充兵力,趁机削弱朝廷,此贼无大局之心,却有天下之望,着实可笑!”
郭嘉神情认真了几分,道:“将军,绝不可小看此人。而今南方大乱,朝廷不稳,正是乱贼涌起之时,此番若不是能剿灭董卓,壮大朝廷声威,此消彼长之下,朝廷危矣!”
曹操皱了皱眉,道:“奉孝之言,过于严重了吧?”
郭嘉摇了摇头,越发认真的道:“朝廷近来颁布了诸多‘新政’,看似是老调新谈,可我仔细研究之后,发现这些大政背后,只有一个字。”
曹操不由得肃色起来,道:“什么字?”
郭嘉前所未有的正色,道:“‘急’!这些大政背后,都有着强烈的紧迫感,六曹九寺如此,尚书台如此,廷尉,御史台等都是一样。整个朝廷都急了,那只说明一件事——宫里的陛下急了!”
曹操神情变了变,沉着脸,目光闪烁如电芒。
他在宫里待了不短时间,对那位陛下有一定的了解。那是一个有着莫名自信,谋算长远,行事相当从容的一个人。
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急?
曹操很快想到了,狭长双眼逐渐冷漠,略带一丝急切的看向郭嘉,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在这才征讨董卓的行动中,朝廷只出了三个人,曹操,刘备以及未定名的兖州中郎将黄忠。
谁都知道,黄忠不会作为主力,因为兖州不能轻动,更不能乱!
而刘备被吕布赶出了徐州,现在自身难保,更别说征讨董卓了。
所以,朝廷讨董的真正主力,寄托的希望,在曹操一个人身上!
郭嘉对此事看的明明白白,瞥了眼地上的酒壶,强忍不动,道:“剿灭董卓,越快越好,而且是以将军为主力,绝不可旁让他人!”
曹操沉默不言,心里想着种种计策。
郭嘉见曹操明白了,这才拿起酒壶,慢悠悠的喝酒,缓解酒瘾。
沉思半晌,曹操也没想到能够速胜办法,抬头向郭嘉道:“奉孝,朝廷真的这般危急了吗?”
郭嘉闻言心里莫名一动,继而笑呵呵的道:“未必是危急,也可能是陛下对‘新政’推进感到不满,有些着急了。”
曹操轻轻点头,目光看向大帐之外,眺望向洛阳城。
他心里有很多困惑,这个困惑,在费尽手段抓到蹇硕之后,仍旧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加忧虑以及警惕起来。
郭嘉故作的喝酒,随着曹操目光看向外面,实则余光悄悄打量曹操。
他一直都看不透曹操,不清楚曹操心底所想。
尤其是曹操抢占谯县之后,郭嘉对他产生了某种不安的猜测。
“刘备,”
突然间,曹操收回目光,与郭嘉道:“我打算将他邀来汝南,奉孝觉得如何?”
郭嘉细细一想,道:“徐州已不可图,倒是可以。”
曹操点点头,道:“刘备还有一万多兵马,与我合兵四万,兵力与袁绍相当,届时抢在袁绍之前剿灭董卓,必大振朝廷声威,震慑各路宵小之辈!”
郭嘉喝了口酒,道:“将军,给刘表的信,可有